“你傻呀!”
衛王氏沒好氣的橫了兒子一眼:“隻要這人一天沒找到,你父親就不會死心。他不死心,那丫頭再去你爹麵前挑唆幾句,這家產定然要被她拿去!”
衛庭夜一聽,雙眼一瞪,立刻著急起來:“母親,那可不行!你說過的,那些東西都是我的,前頭夫人留下的嫁妝單子,我也看過了,裡麵沒多少值錢的,這她要是嫁出去了,那還不得從家裡麵拿銀子?這可不行!絕對不行!”
說到最後,衛庭夜的臉上都有些猙獰了,像是此刻若是衛庭月冒出來了,他立刻就能給上一刀。
“所以,等人死了,咱們再將人給撈起來!”
衛王氏眯了眯眼,眼中浮現陰狠:“隻要你父親見到他的屍體,自然就不會再惦記了!那丫頭和這小子關係好,畢竟是一母同胞,衛庭月若是死了,衛如眠自然是活不下去的,到時候都不需要我們動手,就那份愧疚,就能要了她的命!”
衛庭夜聞言,眼神一亮,看著衛王氏就極其的高興道:“母親說的是,咱們就在這裡等著吧!”
說著,兩人便不再說話,站在小池塘邊上,就像是在垂釣一樣,一臉悠閒。
直到……直到池塘的另一邊出了動靜,兩人的臉色均是一變。
“唉呀媽呀,這池塘多久都沒有讓人清理了!”平安從池塘爬上來,吐了一口泥之後,才將水裡半死不活的人給拉了上來。
這麼大的動靜,衛王氏和衛庭夜除非是瞎了,否則不可能看不到。
衛庭夜看了一眼已經膛目結舌的母親一眼,見她說不出話來的樣子,四處看了看,眼見周圍都沒有其他人,立刻就大喝一聲:“來人,將這兩個宵小給我拿下!”
平安呸了一聲,提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衛庭月:“還喘氣嗎?喘氣的就吱一聲!”
衛庭月自然還活著,隻是此刻的他卻不想開口說話。
剛剛被迫吸著蘆葦杆待在水底下的他,對於站在一旁兩人說的話,雖然沒能完全聽清楚,但是他們想要做什麼,對他的好到底是什麼目的,他也都知道了。
仰頭看著天的衛庭月,突然扭頭看著平安,問了一句:“所以,你們剛剛在打我的時候,故意沒有打我耳朵,隻打我眼睛,是不是?”
平安將耳朵裡麵的汙水清了清了,聽到這話之後,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衛庭月:“這個時候你想要問的就隻有這個?”
衛庭月待平安將自己手腕上的繩索解開了之後,才站起來,一抬手拂過自己腦袋上雜亂的頭發,冷冷的看著跑過來的小廝:“怎麼?連本少爺都不認識了嗎?”
急匆匆衝過來的小廝,在聽到衛庭月的聲音之後,非但沒有停下,甚至依舊上前,想要將人給綁起來。
站在樹上看戲的鳳淼淼剛打算出手的時候,就看到衛庭月抬腳便往小廝的胸口猛的踹了過去。
大步上前,抬腳踩在小廝的胸口,衛庭月冷冷道:“嚇了你們幾個的狗眼,還敢動本少爺?給本少爺站過來,讓我認認人!”
鳳淼淼看著前麵動起手來,便是示意青秀將她給帶了下去。
“郡君和王爺真是好興致,這麼喜歡衛府的樹?”
衛王氏看著從樹上落下來的幾人,臉色扭曲了一下,才勉強的堆著笑道:“若是真的喜歡,不如我找人將這樹移栽到兩位的府上!”
“你是不是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