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昊麵對夏康帝的嚴詞厲色,非但沒有退縮,反倒是臉色也沉了下來,露出一副剛正的樣子:“父皇,您教育兒臣們,兒臣自然不敢多說,隻是四哥的性子您也知道,他雖然……天真了一些,但從不會胡來!您難道不知道,隻要您一凶,四哥就會被嚇的不敢說話嗎?”
夏康帝看著南宮昊護著南宮寧的樣子,心裡越發覺得,將自己的位置傳給他,也能保住他的血脈。
心中滿意,臉上卻是怒笑:“所以這都是朕的錯了?”
賢妃心中一駭,趕緊的跪下就求情:“皇上,小六外出許久,對宮中的事情不清楚,還請您息怒!”
夏康帝原本的好心情卻被賢妃這麼的打斷了,微微皺眉的夏康帝,看著賢妃跪在地上柔弱求情的樣子,那眼裡竟然還有幾分控訴。
夏康帝覺得有些頭疼,賢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懂他了?
念頭自腦中一閃而過的夏康帝,有些怔住,這個念頭最近冒出來的次數,似乎是越來越多。
夏康帝那半響不說話的樣子,讓賢妃徹底涼了心。
想起之前隻要是南宮寧做錯了事,隻要貴妃一開口維護,夏康帝就會低頭,可為何到了她這邊卻是這樣的?
“皇上,小六這次出京,走了那麼遠的路,路上又經曆了那麼多的危險,回京之後顧不得休息,就去辦聖上您交代的事情,您怎麼能對小六如此無情?”
賢妃這一番怨懟的話驚呆了眾人,更是讓南宮昊不可置信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母親,顯然是無法接受她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。
鳳淼淼偏頭看了一眼一臉震驚不已的南宮昊,細想了想,他剛回京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了鎮國公府,然後便去麵聖,雖說賢妃也在場,不過這母子兩個應該沒有多少機會說話,以至於南宮昊可能不知道賢妃的改變。
夏康帝的臉色也有些繃不住,他讓兒子外出,是為了讓他積累自己的人脈,也是為了讓他在軍中立足,怎麼到了現在這裡,卻變成了苛待他了?
夏康帝看了一眼一旁沒有出聲的太後和貴妃,見她們沒有開口,而鳳淼淼更是垂著腦袋,當做她不存在一般。
額角上的青筋跳了跳的夏康帝,目光一轉,落在一旁膛目結舌的兒子的身上,隱忍了忍,方才道:“小六,將你母妃給攙扶起來!”
南宮昊應了一聲,臉色有些難看的上前將賢妃攙扶起來的同時,手上的力道卻是微重:“母妃,您怎麼可以和父皇如此說話?難道您忘記自己的身份嗎?”
身份?
不提身份還好,一提身份兩個字,賢妃就有滿肚子的委屈,她哪裡比不上利蘭那個小賤人了?憑什麼她就要高出她一層?
若僅僅如此就算了,憑什麼那個傻子也能高出她的兒子一頭?率先封了王,到現在竟然還坐享其成,兒子辦的事情,明麵上是和他一起辦理,實際上誰不知道都是小六去辦的。到了論功行賞的時候,就又帶他了。
越想越委屈的賢妃,這眼眶一紅,當下就落淚了。
太後看著這一幕倒是笑了:“賢妃啊,你若是不願意來我這個老婆子的宮裡麵,下次就可以彆過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