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秀說話的時候,便向鳳淼淼的身邊靠近了一些,有幾分警惕的看向南宮寧。
她就是再傻,也會覺得這個傻子進來的時候太巧合了。
“青秀,你一會出去,將這塊布料帶給城門口的老大夫那邊!”鳳淼淼沉吟了半響,便將自己手腕處的袖子給剪了下來,遞給青秀“讓他看看,這裡麵到底是什麼,然後再給我拿幾幅治療傷寒之類的藥來!”
青秀點頭,不過不太明白的看向鳳淼淼“小姐為什麼要風寒的藥?”
鳳淼淼扯了扯唇角,她其實也不知道老太太給她下的這個藥會有什麼反應開始,可不管如何,總要服藥的。
與其服用一些其他的藥,不如用風寒的藥來的好一些。
前院
紅袖掩麵,哭著跪在地上,正哭哭啼啼的說著自己的遭遇的時候,老太太的眉眼卻紋絲不動,甚至沒有一點波瀾。
“你說,那丫頭讓人扒了你的衣服,就讓你這麼的回來的?”老太太看向紅袖,滄桑渾濁的眼底卻是浮現了一抹暗沉“然後呢?既然她會發怒,那湯藥,她怎麼肯喝?”
紅袖哭哭啼啼的往前爬了幾步,伸手抱著老太太的裙擺,哽咽著“奴婢得了二太太的吩咐,要讓大小姐一定喝下湯藥,所以隻能說,這些東西是奴婢尋著好看,騙了主子,求主子賞了布料,偷偷兒做的!”
錢氏冷笑了一聲“我就不信那丫頭會信你這話!”
紅袖心中一驚,垂臉小聲的解釋著“大小姐是不相信,然後才……”
伸手捂著自己的臉,後麵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她最近倒是越發的機靈了!”老太太伸手端了杯茶,歎息了一聲“我的這種用意,她都一眼能看出來了,哪裡能不知道那湯藥有問題呢?”
紅袖心一顫,黑眸閃了閃,不敢回話。
“好啊!你個死丫頭,你是不是出賣了我?”
錢氏這會聽話聽出了味兒了,陰沉著一雙眼,看著這紅袖就冷冷道“我看你是不要命了,是不是?”
說著,錢氏就上前了一步,抬手對著紅袖那本來就已經有幾分紅腫的臉,狠狠的就打了過去。
這一巴掌打的紅袖唇角已經開裂的傷口再次的流血。
“好了!”
老太太看不下去了,重重的放下手中的杯子,擰著眉“不是你說要給她一點教訓的嗎?”
錢氏咬牙,氣的胸口都疼。
她是說要給那丫頭一點教訓,可明明是可以暗地裡的,但是讓老太太這麼一折騰,那丫頭肯定在心中又要記上一筆。
“母親,您這樣,不是讓那丫頭更記恨我嗎?”
心中氣的不行的錢氏,忍不住看向婆婆就抱怨著“您倒是好,什麼事情都沒有,就我……”
“紅袖是我身邊的人,她打了她,而且還讓她這麼的回來,你覺得她不是打了我的臉嗎?”
老太太冷冷的看了一眼錢氏,哪裡會不知道她心中對自己的埋怨,便冷淡道“再說了,你給她的湯藥隻是讓她沒了力氣,猶如風寒發作,隻能躺著,就算是找大夫來看,也出不了什麼大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