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起好似門板一樣的刀還是沒有再次劈下。
周凡見小女孩沒有一刀劈死他的意思,他乾脆盤腿坐了下來,他從幻化出來的符袋中取出傷藥來內外服用。
蝕芙見戰鬥停下來,連忙替周凡包紮傷口。
蝕芙很生氣,但她知道就連周凡都不是小女孩的對手,她更不可能是,她從來沒有這樣討厭自己,她太弱了。
幸好這是船上,要是外界,有人想殺周凡或娘,她能保護得了誰?
蝕芙的心思周凡自然不知,他隻是任由蝕芙替他包紮傷口。
其實以他的自愈之體,這點傷還死不去,將被劈斷的手臂撿回來接上,甚至能很快生長回來。
“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?”周凡看著小女孩問。
小女孩手中那把怪異的刀已經化作霧氣消散,她冷冷道:“你能受我這樣一刀不死,又是受傷狀態,我再向你出刀,就是對我的小貓刀不尊重。”
“小貓刀?”周凡一時心裡無語,那麼大的刀居然叫小貓刀。
小女孩不耐道:“我叫zhou小貓,我的刀就是小貓刀,這有什麼問題?”
“原來前輩姓周,這麼巧呀,我們也姓周。”周凡笑著道:“那就是自己人了,不打不相識。”
小女孩瞥了周凡一眼道:“我是扁舟的舟,船給我的信息你不是這個舟,誰跟你是自己人?”
“我生平最恨攀扯關係之輩。”
“原來是扁舟的舟。”周凡有些詫異,這個舟姓可不常見。
這引導者的姓奇怪,名字是小貓,她父母起名真的是好隨意……周凡默默腹誹一句。
“你在想什麼?是不是在心裡罵我?”舟小貓見周凡的臉色有些怪異,她就冷著臉問:“打不過我隻能在肚子裡罵幾句,懦夫!有本事你大聲罵出來。”
周凡氣得牙疼,他罵道:“你這矮冬瓜,你是不是有病?誰在心裡罵你了?”
“你敢罵我?”舟小貓踏腳向前,就想殺了周凡。
隻是蝕芙毫不猶豫站在了周凡麵前,她怒聲道:“你不是說不會再出手嗎?現在想出爾反爾?”
“他敢罵我,我為什麼不能殺了他?你走開,要不然拚著船責罰,我也要教訓你這小家夥。”舟小貓老氣橫秋道。
“你真的有病,我罵你是你讓我罵的,我雖然從來沒見過提這種奇怪要求的人,但我還是得滿足你。”周凡道。
舟小貓臉色滯了一下,因為確實是她剛才這樣說的,她反而不好意思再出手,她惱怒道:“儘會耍這種嘴皮子,丟光你祖宗的臉。”
周凡笑得太厲害扯動了傷勢,又痛得他嘶了一聲,他毫不在意轉而問:“剛才你那刀是不是作弊了?”
那刀給他印象實在太深了,猶如開天辟地般無所不斬,把他的真氣、武勢、龍神語的時間停止一切一切都攔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