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的符袋還有身上的刀放在地上。”三個捕快中的一個對周凡冷聲道。
三個捕快一看周凡的穿戴就明白這是一個武者,麵對武者,又是在命案現場即使在高象城內,他們也不得不小心。
所以他們才會讓周凡解除身上的武器與符袋。
這既是高象城的規矩也是一種試探。
如果周凡不願意解除武器與符袋,那很可能有問題。
似這種情況就不可避免一場搏殺,捕快中不缺少武者,就算高象縣衙的捕快們殺不死反抗的武者,儀鸞司很快就會派出力士趕到。
周凡沒有解除武器,他隻是攤開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道:“我還是儀鸞司府新上任的撫司使周凡。”
三個捕快聽到這話麵麵相覷,他們之中更是有人回首看了一眼身後的那些沒有走來警戒的捕快。
隻是可惜捕快中並沒有人認得周凡。
但周凡這樣說,他們也不敢任意妄為,三個捕快低聲嘀咕了幾句才由其中一個捕快拱手道:“原來是周大人,煩請周大人出示令牌,這是縣衙定下的規矩。”
周凡就等這話,他一開始沒有取令牌,是因為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,做任何動作都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。
即使這樣的捕快就算再多,他也不會怕,但他總不能與自己人起什麼衝突,從而鬨出什麼笑話。
周凡得到允許,他就伸手進符袋中找出了剛從儀鸞司得到的撫司使令牌。
周凡找令牌時,那三個捕快一直戒備地看著周凡的動作。
周凡取出了令牌,捕快們隱隱看到令牌上代表著儀鸞司的青鸞徽紋,他們緊繃的心放鬆了不少。
“周大人,可以將令牌扔過來讓我們檢查一下嗎?”捕快又是恭敬要求道。
周凡點頭,就把令牌扔給那個捕快。
捕快伸手接住了令牌。
周凡這才看到這名捕快雙手帶著薄薄的青手套,手套還銘刻著符文。
周凡眼裡露出讚許之色,這顯然是剛才捕快悄悄帶上的。
畢竟周凡可能是他們的上官,要是讓上官把令牌扔在地上,顯得有些不尊重,但讓他赤手接,他又怕有什麼問題,所以才帶上了手套。
在周凡思索間,那三名捕快已經檢查過令牌,確認令牌確是儀鸞司的令牌之後,他們三人連忙朝周凡拱手行禮。
即使他們還不太清楚這撫司使究竟是什麼位置,但儀鸞司就算是力士探譎員都比他們級彆要高,更何況是撫司使。
其餘的捕快也過來行禮。
周凡收回令牌,他揮了揮手道:“你們不用如此客氣,在案發前,我確實與此人有過接觸,又是明天才算正式上任,這案我不方便插手,該怎麼做你們就怎麼做。”
周凡隻能實話實說,因為案發前應該有人看到了他與死去的商隊管事交談,他要是隱瞞,到時說不得會招來懷疑。
如果周凡剛才離開,他懷疑他很快就會被通緝了。
捕快們齊刷刷應了聲是。
既然事涉儀鸞司的一位大人,捕快們也不敢亂拿主意,隻能派人去通知儀鸞司。
然後就任由周凡站在一邊,他們開始盤問起案發時被強製留下來的行人。
不一會兒仵作也過來了。
周凡看著仵作檢驗屍體,他倒是想問,但顯然他不適合開口。
仵作還沒檢查完屍體,儀鸞司的人就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