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問出上次白家商隊運送那怪譎唯一幸存者的下落?”周凡又問。
那幸存者很重要,因為這可能是他們能找到唯一一個了解那些怪譎的人了。
“大人,他們說那幸存者回來之後,就已經離開高象城,不知去向。”武者回答。
周凡挑眉道:“都是一樣的說辭嗎?”
“差不多。”武者低頭回答:“他們說那幸存者他們也無法接觸到,隻是隱隱聽說送出了高象城。”
周凡歎了口氣,他知道那幸存者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。
“白天華有沒有說什麼?”周凡又問。
“白天華說他什麼都不知道。”武者說道:“何人提交的證據,也沒有白天華參與了這些事的證據,大人要不要用刑?”
白家都已如此,就算儀鸞司對白天華用刑,誰也不會多說一句。
隻是周凡搖頭道:“沒有用的,這種人就算你用刑他也不會說的,把他提來,我要親自審問他。”
“是。”兩名武者轉身出去,很快就將白天華帶了過來。
現在的白天華帶著銘刻符文的手銬腳鐐,身體的真氣更是早已被封住,但他還是淡然的表情,坐在了周凡對麵後笑道:“周大人,想不到我們會有在這裡見麵的時候。”
周凡也是笑道:“我也沒想到,想當初在酒樓與白家主相談甚歡,實在不忍見到白家主如此樣子。”
白老爺子死了,白天華就是家主了,所以周凡才會如此稱呼。
“這算不了什麼。”白天華搖頭道:“我們白家做錯了事,自然要付出代價,周大人,那些人該關就關,該殺就殺,白家絕不敢有半點怨言。”
“這包括你在內嗎?”周凡淡淡地問。
“當然包括。”白天華一臉嚴肅點頭:“隻要儀鸞司能拿出證據,我白天華也沒有什麼要說的,但此事真的與我無關,還望大人主持公道。”
周凡對於這話隻是嗯了一聲,他又說道:“看來白家主很有信心,在過來之前,我與四位四鎮使為了白家的案子,簡短商量過,對白家的案子也有了大概的定論。”
白天華的腰背不由得挺直,他對白家的命運其實很擔心,要不是有白老太爺臨死前對他一番交代,他恐怕早已經崩潰了,家主這個位置並不是這麼好坐的,尤其是現在這時候,撐不過去,彆說家主的位置,就算是白家還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。
“我們的結論是證據不足定罪的當然要放走,就似白家主想的那樣,要是我們沒找到證據,遲點就會把你放了。”周凡緩緩說道。
“如此便謝謝周大人了。”白天華客氣笑道,“待出去之後,要是周大人賞臉,白某設宴款待周大人,與周大人似上次那樣喝酒聊天。”
“我肯定賞臉。”周凡麵無表情道:“不過黃大人他們說,現在有足夠證據表明那些噩夢怪譎是白家商隊送到高象城來的……”
“周大人,那不過是家中一些愚昧貪婪之輩作出的事情,可不能因此就把整個白家都算進去。”白天華連忙打斷道。
“這個恐怕就難了。”周凡歎了口氣,“噩夢怪譎禍亂高象城,要是繼續這樣下去,四位四鎮使大人與我,都會被儀鸞司撤去官職。”
“但我們現在還沒有太好的辦法來對付噩夢怪譎,黃大人他們與我對白家的行為都很生氣。”
周凡說到這裡臉色冷了下來。
“我們不好過,也不能讓白家好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