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麼人?”武者小隊七人為首的一個高大漢子喝問。
“我來自儀鸞司府。”周凡取出令牌拋給那高大漢子。
高大漢子接過令牌,仔細辨認才雙手恭敬將令牌交還周凡道:“大人莫怪,剛才多有得罪。”
“你叫什麼名字,為什麼突然阻攔我?”周凡接回令牌淡淡問。
“卑職名喚韓肅,是鎮巡邏隊副隊長,剛才聽鎮上的人說發現有可疑的人物,我就帶隊趕了過來。”韓肅滿頭大汗解釋道。
因為周凡拿出的令牌級彆很高,能有這種令牌的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,韓肅才會如此緊張。
“韓肅,你是青梅鎮人還是外來武者?”周凡問。
“回大人,我是青梅鎮本地人。”韓肅不敢隱瞞道。
“很好,那你隨我進去,其餘人在外麵守著。”周凡毫不猶豫道。
“是。”韓肅立刻答應道。
周凡想伸手推門,韓肅見此忙道:“大人,這門被我們在上麵施放了符籙禁製,外人隻有破門才能進去,不過一旦破門,我們就會知道。”
韓肅說著話,從自己的符袋之中取出一道符籙,貼在了門上。
符籙散發出一道青色光芒,木門隱隱顫動了一下。
“大人,可以了。”韓肅把符籙揭下說。
周凡微微點頭,他猶豫了一下道:“你再挑一人隨我進去。”
他是怕隻有兩人在裡麵出事了說不清,多一人比較好。
“是。”韓肅又從隊伍之中挑出了一個親信。
韓肅其實不是很明白周凡為什麼加一人,但他知道聽令行事就不會有錯。
周凡推開木門,走了進去。
木門打開,是一個雜草叢生的院落。
院落連著宅子的大廳。
周凡讓韓肅兩人關上門,把外麵的視線都隔絕在外。
“你可知道有多少人進入過這裡?”周凡看著院落通往大廳的青石路上那踩在灰塵上的淩.亂腳印,沒有急著往內走,問道。
“征北使大人死在鎮上,司府的人是搜尋過這宅子的,但多少人就不清楚了。”韓肅小心翼翼回答。
“你以前見過征北使大人嗎?”周凡又問。
“遠遠見過數麵,沒交談過。”韓肅臉色有些微妙道,就算以前與征北使說過話他也不敢說出來,現在誰都明白,一旦牽涉進征北使一案中,可能就是死路一條。
但他在青梅鎮這種小地方,確實沒有與征北使交談過的機會。
周凡隻是淡淡瞥了一眼韓肅,韓肅的回答他不意外,但他依然這樣問了,為的就是想觀察一下韓肅的反應,他又是看向前方的大廳緩緩道:“你是青梅鎮人,那你告訴我,這宅子的人你知道他們嗎?”
“知道,在我十幾歲的時候,一個外來姓梅的商賈買下了此處宅子,他們成為了宅子的新主人,他們在青梅鎮定居下來住了好幾年……”韓肅回答道:“直至事發前,除了那位梅老爺偶爾出外行商,其餘梅家人都沒有怎樣離開過青梅鎮。”
“哦,那後來發生了什麼事?”周凡緩緩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