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惡踩向齒輪頭顱的腳快,但劈向他腦袋的淩厲刀鋒也不慢。
圓惡臉色微變,他要是踩向齒輪頭顱,那刀可能會把他腦袋劈開。
近乎本能地,圓惡身體往左邊一晃,避開了這一刀。
他這腳終究是沒有踩下去。
圓惡眼神寒冷看著剛才朝他劈出一刀的周凡沉聲道:“你想殺我?”
圍住這處的武者都是驚愕看向周凡,他們覺得周凡未免太大膽了,居然敢對征東使出手。
周凡臉色淡然道:“圓惡大人說笑了,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?”
“你以為在場的人眼睛都瞎了嗎?”圓惡冷笑道:“敢試圖謀害四征使……”
“我是劈了一刀,但不是想殺大人,隻是為了不讓大人損壞重要的證據。”周凡平靜打斷道:“大人不是似我所想的那樣讓開了嗎?我的刀可是連大人一根頭發都沒沾到。”
“強詞奪理!”圓惡麵露怒意道:“我要是不讓開……”
“大人要是不讓開,我的刀當然也不敢劈下去,否則我這不是尋死嗎?”周凡搖頭再次打斷道。
在場圍觀的武者們都是麵麵相覷,但他們覺得周凡說得有道理,圓惡不避開,周凡也不可能真的敢殺了圓惡。
說到底還是圓惡慫了!
圓惡氣得渾身發抖,在那種情況下,他不是慫,而是在那種情況下誰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?
“反倒是大人,何以這麼著急毀壞證據?”周凡轉移話題道:“是大人有什麼私心還是大人與這案的主謀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?”
儀鸞司武者們皆是臉色一凜,看向了圓惡。
“牙尖嘴利!”圓惡嗤笑道:“你隨便找一個齒輪怪譎就說是柏明誠一案的真凶,糊弄誰呢?我是看不慣你這種弄虛作假的行為。”
圓惡其實已經到了好一會,隱隱知道是什麼事,正因為知道是怎麼一回事,所以他才要把齒輪頭顱毀掉。
齒輪頭顱一毀掉,那誰也說不清這案子是怎麼回事,征北使一職大佛寺就還有機會,而不是會落在書院這一派係的手中。
“證據是真是假,總要驗證過才知道,大人如此毛毛躁躁想損壞證據的行為可會引人懷疑的。”周凡還是不鹹不淡道。
周凡又瞥了一眼齒輪人頭顱,自圓惡出現之後,齒輪人就再也沒有說話。
但齒輪人的眼瞳依然散發淡淡的紅光,他不說話可能是覺得沒有了希望而導致。
圓惡臉色微沉,但周凡都說了這樣的話,他要是再出手,就不是莽撞可以解釋的了,難免會落人話柄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陳雨石從外麵走了進來問。
見到陳雨石到了,周凡才算鬆了口氣,如此一來隻要齒輪人開口,那一切就定了下來。
圓惡心裡遺憾歎了口氣,陳雨石不來,他也許還能做些什麼,現在陳雨石到了,他不可能再做出針對周凡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