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沒有陷害我,為什麼不敢立誓?”
無論雷天陽說什麼,周凡都是這樣一句話懟回去,不得不說這句話殺傷力實在太大了。
雷天陽氣得太陽穴急劇跳了跳。
帳篷內修士都是用越發狐疑的目光看著雷天陽。
雷天陽臉色微沉,他站起來拍了拍桌子道:“周凡,我懶得跟你廢話,你不敢立下道誓,就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,此事我會回稟道主,讓道主裁決。”
“好呀。”周凡鼓掌道:“這裡所有人都看到了,你借著道主的名義,在這裡肆意妄為,試圖殘害同袍,我身為四征使征北使,同樣有權回稟道主以及總府,看上麵的人怎樣裁決。”
雷天陽臉色難看,他聽明白了周凡話裡的意思,說回稟道主隻是虛言,要上報總府才是真的,事情一旦弄大,道主恐怕也未必會回護他。
這周凡也不是沒有背景的,有著書院撐腰,想繞過天南道回報總府,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。
他心裡暗暗後悔起來,他沒想到這周凡會如此難纏。
“就因為我不肯立誓,就說我想害你,未免太可笑了。”雷天陽冷笑道:“誰不知道道誓不可輕立,你沒有資格讓我立下道誓。”
“就因為我不肯立誓,你就說我殺了華文,未免太可笑了。”周凡輕笑道:“誰不知道道誓不可輕立,你自己都沒有膽子立下道誓,憑什麼讓我立下這樣的道誓?”
“雷都督,這裡有這麼多同儕在,公道自在人心!”
修士們看向雷天陽的眼神已經不是懷疑了,已經是確定了,畢竟雷天陽如果沒有陷害周凡,為什麼不敢立下道誓?
這事情本來就應該很簡單才對,雷天陽願意立下道誓,那就輪到周凡立下道誓。
“為什麼不是你先立下道誓?”雷天陽冷聲道。
“我立下道誓,你就一定立嗎?”周凡嗤笑道:“如果你敢在這麼多同儕麵前做下保證,那我先立道誓,那又何妨?”
周凡心裡明白雷天陽逼他立下道誓肯定有問題,但他依然敢說自己先立下道誓,因為他在賭,雷天陽不敢賭!
壓力一下子就回到了雷天陽身上。
所有人都在看著雷天陽。
雷天陽冷冷看著周凡道:“任你巧舌如簧,你都是殺死華文最有可能的凶手,居然你不肯立下道誓,那此事就不會這樣算了。”
雷天陽說完,就帶著隨他來的修士離開了帳篷。
雷天陽一走,其他如來自霄雷州府世家與大佛寺的修士與周凡他們說了幾句,就匆匆走了。
即使懷疑雷天陽在陷害周凡,但在原因不明的情況下,其他人顯然都選擇了暫且觀望的態度,在剛才霄雷寺主持慧空同樣一聲不吭,也是居於這樣的道理。
書院一係的修士屠夫、冬秋夏都還留在帳篷內,但書老與不笑道人不在,他們兩個也感到此事很棘手。
其中圓惡也在猶豫,不知在此事中該選擇什麼樣的立場才合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