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凡與他們笑著說了幾句,並沒有討論太多這樣的事情,而是說自己累了,就告辭離去。
周凡也明白,遇到這種事,這些人一時無法做出選擇,甚至置身事外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。
周凡回了帳篷,陳雨石卻是過來拜訪他了。
“彆人不信周兄,我可是相信的。”陳雨石笑道:“如果周兄真的想殺華文,不會讓人捉住把柄的。”
周凡給陳雨石倒了一杯茶水,他才無奈道:“陳兄你過來,要是讓那雷天陽知道了,恐怕會影響你的前途,其實你不必要摻和進這事之中。”
“雷天陽算什麼。”陳雨石不屑道:“他與我們官位相當,想影響我的前途,他還不夠資格。”
“那雷天陽什麼來曆?”周凡想了想問。
他現在還不知道雷天陽為什麼要設局害他。
“天南道道主之下有十八都督,這十八都督來自不同的派係,但他們大部分是道主親自任命的,雷天陽是天南道主的親信。”陳雨石臉色凝重道。
“道主的親信嗎……”周凡眉頭微皺。
“不過周兄你不用太擔心,我不相信是道主在針對你,此事很可能是雷天陽在任意妄為。”陳雨石安慰道:“你以前真的沒有見過雷天陽嗎?”
“絕對沒有。”周凡很肯定說。
“這就奇怪了,他為什麼要針對你呢?”陳雨石摩挲著下巴道。
“那個死去的華文你認不認識?”周凡問。
“不認識。”陳雨石搖頭道:“天南道城高手如雲,我也不清楚裡麵究竟有多少修士,這華文更是從來沒有聽過。”
“那你有辦法弄到華文的資料嗎?”周凡又問。
“這恐怕很難,他不是我們霄雷州儀鸞司府的,想查他必須經過天南道儀鸞司府,就算是總府也未必能查到他的信息。”陳雨石麵露無奈道:“要是以前或許有辦法,畢竟我們書院在天南道儀鸞司也不是沒有人的。”
“但現在此案受到了雷天陽的關注,想查閱華文的資料,就沒有這麼容易了,不過我可以想法讓書院的人打聽一下,看有沒有人認得他。”
周凡微微皺眉,知道也隻能如此了,他抬頭又問:“你對那位花道主了解嗎?”
天南道道主名字叫花飛花,但周凡對花飛花很不了解,無論陳雨石怎麼說,雷天陽始終是花飛花的親信,他需要事先了解一下。
周凡這樣問,陳雨石並不意外,他認真回想了一下道:“我隻有每年述職的時候,才會見到他,道主一向不太管事,天南道的具體事務向來由十八都督處理,聽說其他道的情況也差不多。”
“所以我對他了解不算多,隻是隱約知道他在成為道主前是野狐派的,境界有多高也不清楚,至於為人……”
陳雨石停頓了一下道:“傳聞說他非常貪婪,隻要給他足夠珍貴的東西,他可以提拔任何一人為都督。”
“到底允許有多少都督?”周凡發現他一直不太了解這事。
“這個可說不準。”陳雨石麵露怪異之色說:“官家這邊沒有嚴格規定,道主如果喜歡,可以任命任何人為都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