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的食道狹窄,隻有單胃,純吃草動物,它吃下的這些血肉骨頭已經撐爆了它的食道和胃。
周凡與李九月等人臉色微變起來,這匹馬不是吞下手臂的那匹,而它的馬腹裡麵有著這種東西。
昨晚的馬夫還有失蹤的馬就很有可能是被這三匹馬生吞活剝了。
“把布片尋出來,給我找來熟悉馬內臟結構的人,小心搜索馬腹,看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。”周凡開始下達一條條的命令。
很快捕快們就開始忙碌起來,將馬腹內的所有布片尋出來,就讓那些熟悉失蹤馬夫的人來辨認,結果牧場的人確認,失蹤的馬夫昨夜穿的就是這件衣服。
牧場有專門宰割豬牛馬等牲畜的屠夫,他被帶過來辨認馬的內臟,過了好一會他才猶猶豫豫說除開有些腸胃被撐破外,其他地方他看不出什麼異常。
捕快們帶著手套,從馬腹裡尋出了棕色的馬毛、人的頭發絲、還有無數被嚼碎的碎骨。
除了這些東西,就再難以尋出非同尋常的東西,沒有細小寄生蟲類怪譎,也沒有看到什麼奇奇怪怪的植物之類的東西。
周凡想了想,又讓人把馬頭剖開還有四條馬蹄都沒有放過,隻是依然沒有任何的發現。
這讓周凡的臉色沉了下去。
不遠處被縛住的兩匹馬還是在地上不斷掙紮,它們發出嘶叫聲,馬嘴裡留下涎液。
“它們似乎餓了,給它們拿一些草料,看它們吃不吃?”周凡看著那兩匹瘋馬道。
草料拿來,扔到馬嘴前,隻是馬嘴一口都沒有咬。
周凡又讓人捉來兩隻雞,將雞的腳折斷,扔到馬頭前麵。
這兩匹馬都是掙紮著張開口,一口就將雞咬在口中,大口咀嚼起來,馬嘴裡血液橫流。
“果然,這些馬變異喜歡吃血肉的東西了。”劉捕頭臉色微變道。
兩匹馬沒有幾下就將活雞吞下了肚子,然後又貪婪嘶鳴起來,顯然還沒有吃飽,它們那些對血肉的吃欲不似馬反而似狼。
“看來沒有錯了,失蹤的馬夫和那匹馬都是給這幾頭瘋馬吃了。”李九月臉色有些難看。
周凡沉默著,這事還是太不尋常了,如果說這三匹馬之前沒有攻擊他們,是因為還沒有感到饑餓。
但它們就算遽然變得嗜吃血肉,可是它們又如何能悄無聲息將馬夫與另一匹馬都吃掉的?
除非有著什麼東西幫它們,將馬夫與另一匹馬都弄暈甚至弄死,它們才能慢慢飽食。
畢竟看來它們也沒有什麼智商可言?
那會是什麼東西在幫它們呢?
可是符籙沒有效果,馬腹馬頭等可以尋的地方都尋遍了,也沒有找到任何的怪譎痕跡。
“會不會是麵具人做的?”李九月也察覺到這些事情存在的異常,他低聲說道。
由於周凡探聽到麵具人還沒有離開天涼城的消息,所以現在儀鸞司已經高度戒備起來,三位四安使也就隻有一位外出做事,其餘兩位都儘量留在儀鸞司府鎮守。
“不清楚。”周凡臉色凝重搖頭,“如果是他們做的,那絕不僅僅是三匹變異的食肉馬這麼簡單,說不定還有後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