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麵等著他的是黃葉老道。
“大人,你怎麼在這裡?”周凡有些訝異問。
“本來剛才就想與你獨自談一談的,誰知道顧大人把你給留下來了,我隻能來這裡等你了。”黃葉老道笑道。
又是談一談……周凡臉色平靜道“不知大人想和我說什麼呢?”
黃葉老道沉吟了一下問“顧大人與你說什麼了?”
“這個……”周凡猶豫了一下才道“他想認識一下本門的一些前輩高人,希望我能幫一下忙。”
“那你怎麼說?”黃葉老道笑問。
“本門的師父師叔伯們,行蹤飄忽,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去向,隻能說找到機會再說。”周凡苦笑道。
“顧大人這人……”黃葉老道斟酌了一下言辭又道“他就是喜歡鑽研武道,但其出身不太好,沒有門路,所以顯得急切了一些,並沒有惡意。”
如果是出身不好,卻能做到洛水鄉平東使一職,這人應該是有實力的,黃葉老道這是在提醒我?周凡心裡麵這樣想著,輕輕點頭“這個我明白,不知大人找我又有什麼事?”
“你知道燕歸來與我的關係吧?”黃葉老道想了想問。
“燕大人與大人的關係不就是似我與大人一樣的上下官的關係嗎?”周凡不解問。
“這個也算是,關鍵是我與燕歸來都是出自書院。”黃葉老道有些意味深長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周凡恍然,其實他早已經聽燕歸來說過。
“燕歸來很看重你,我與燕歸來也不錯,所以有些話還是能對你好好說一下的。”黃葉老道說。
“大人請說就是。”周凡臉色肅然道。
“說之前,我想問問你,釣神宗應該不弱,你為什麼還要參加書院大考?”黃葉老道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“這個嘛……”周凡歎了口氣,“我師尊不靠譜,他給我留下來的資源快用完了,但我又找不到他人,所以就想參加書院大考,考入甲字班,獲得更好的修煉資源。”
“釣神宗沒有弟子不允許加入其它勢力的規定,書院招收學生更是不拘一格,諸多勢力弟子都能參加,我想我參加大考應該沒有問題吧?”
“原來是這樣,當然沒問題。”黃葉老道笑了笑,“你這樣的人要是沒有走錯路,在儀鸞司將來會比我們任何一人都走得更遠。”
“如何才能不走錯路呢?”周凡識趣問。
“你比燕歸來更懂得變通。”黃葉老道見周凡能問出這樣的問題,他滿意點點頭,“一裡的儀鸞司府關係簡單,不算複雜,但再往上,比如鄉一級的儀鸞司府,那關係就錯綜複雜了。”
“儀鸞司是大魏朝最強大的官家機構,沒有之一,但它終究是官家機構,其中的門門道道很多,最重要的是站位,要是站錯了位置,那可能萬劫不複。”黃葉老道講得有些隱晦。
周凡站在一邊,他故作一臉迷糊。
“比如我與燕歸來是書院一派的,如宋修為宋大人則是大佛寺一係的……”黃葉老道吞吞吐吐道。
“宋大人是大佛寺的?”周凡有些訝異問,這個他還真的沒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