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多久他就進入了兩千九百丈。
一進入兩千九百丈,他並指出劍越來越慎重,不過一旦確認,指劍的速度越來越快。
“這惡幻太危險,要不然用來磨煉劍心最為合適。”他輕笑出聲。
沒有人知道,他每次都走在最危險的路上,一旦惡幻強過他的劍,他就會死,但他依然選擇出劍。
在他的認知中,劍客可以選擇不出劍,但不可以因為畏懼而不出劍。
他的身上隱隱散發出鋒利的劍意。
……
書院廣場內,所有人都是沉默看著玄光玉壁最上層的三個清瑩光點,等著結果的出現。
三人的競爭越發激烈。
在候十三劍進入兩千九百丈時,周凡也踏入了兩千九百二十丈。
周凡的視野又再度模糊起來。
他又看見了風雪中那個翼人,翼人朝他緩緩走來。
周凡歎了口氣,他取出一枚枚幻虛長針,把這些長針刺入身體穴位內,劇痛不斷朝他襲來。
直至第五枚長針刺入,周凡渾身都顫抖著,他忍著劇痛,但讓他感到愕然的是那個翼人並沒有似上次那樣就此消散。
周凡眼瞳微縮,他這才發現在那個翼人不遠處還存在一個翼人!
那個翼人因為距離太遠,要不是認真看,根本就難以發現,但隻要發現了,就會發現它同樣擁有血紅雙翼,翼上密密麻麻的血紅蠕蟲在蠕動著。
周凡感覺自己的身體內的血紅蠕蟲在試圖生長,五針的力量似乎有崩塌的趨勢,再也壓製不住身體內臟生長的蠕動。
周凡忍著五針帶來的劇痛,他右手微動,把衣襟上的一枚幻虛長針拔出來,刺入了臍下一寸五分的氣海穴處。
第六針刺在氣海,但周凡感覺自己的腦袋就似要爆炸了一樣,難以形容的劇痛侵襲而來,使得他額頭處一道道血筋浮現。
兩個翼人的身影這才消散在風雪中。
周凡雙手顫抖,把幻虛九針一口氣拔了出來,拔出來之後,他乾嘔起來。
過了好一會才緩了過來。
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痛苦,他現在才知道原來痛苦可以達到這種程度。
而這僅僅是第六針,難以想象後麵的三針會是什麼程度。
他對幻虛九針的使用產生了畏懼之意。
我沒必要這麼拚,後麵三針就不要再用了,可以用龍神血來輔助自己……周凡緩了口氣之後想。
但他瞄了一眼身後的鬼葬棺,背脊又瞬間挺直。
它還在,絕對不能在第六針時就用龍神血,我還能堅持下去……周凡吸了口冷氣,逼自己改變了主意,集中注意力向著前麵繼續攀登。
他心情很沉重,自進入兩千九百丈之後,每十丈就出現一個雪翼人,這樣的惡幻加劇程度未免太可怕了,他不知道下一個十丈會遇到的是什麼樣的惡幻。
……
一行解決一個惡幻後他的僧衣在微微顫動,麵目似乎變得猙獰起來。
過了好一會,猙獰的麵目才恢複如常,他輕呼口氣,繼續毅然向前。
……
候十三劍還在繼續出劍,他的並指出劍還是很穩,卻大汗淋漓。
誰都沒有放棄繼續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