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齊酒鬼問我剛才那是什麼?
我也沒多想,心有餘悸地回了句不是鬼嗎?
他點頭又搖頭,道那可不簡單是鬼,我們管那玩意兒叫河鬼兵。
河鬼兵?
我皺起眉頭,死死盯著齊酒鬼,十分懷疑他的話,心裡感覺這家夥就是在找借口。
可看他認真的樣子,又不像是在說謊。
聽說過水鬼,可沒聽說過什麼河鬼兵,你不會覺得我年紀小就容易騙吧。
齊酒鬼道這河鬼兵不同於水鬼,據說隻要是黃河邊的鬼,都屬於其中,而且隻有河神能控製,往往是犯了大忌諱的人才會引來這玩意兒。還有句話叫,人不死、鬼不絕,說的是隻要被它們盯上的人還沒死,就會源源不斷的湧來,不斷不絕。
注意到我懷疑的目光,他又說道不信的話,你可以去問鎮上的劉老頭,他是撈屍人,也知道這河鬼兵。
隨即,又想到了什麼,看著我追問對了,你這娃子,到底撈出來的是啥祭屍,竟然能引來河鬼兵。我在黃河邊這麼多年,做了不少忌諱之事,也都沒招來過這玩意兒呀。還有,你是怎麼活下來的,那些河鬼兵呢?
我雖然不懂其中的輕重,但也不傻,還是沒說關於亂葬崗媳婦兒的事。
打了個哈哈,敷衍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那些鬼剛要撲到我身上,就轉身走了。
奇怪…
齊酒鬼也納悶,低頭想了半天,也沒想出個所以然。
我怕他再追問,便轉移話題,道齊師傅,河鬼兵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,先不說了,說不定解決了祭屍就沒事了。
他看了我一眼,還是有所懷疑,但沒再問,而是說道行吧,這一次我做的確實有些不地道,算我欠你小娃子的,日後碰到事了,必定還你。
好。我應了聲,也沒往心裡去。
之後,我們便離開了,沒再繼續呆在那戶人家。
我跟著齊酒鬼,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下,我身上自是沒帶錢,而齊酒鬼也是拮據,隻開了一間房。
兩個人擠在一起,加上他這酒鬼滿身酒氣,還散發著惡臭,實在讓人難以入睡。
睡不著覺,實在閒的難受,我就把齊酒鬼也喊醒了,和他閒聊。
倒也不是我壞,而是一個人實在憋悶。
齊師傅,你這麼厲害,為什麼沒聽過你的名頭?
齊師傅,聽說你城裡還有更大的產業,是做什麼生意的?
我的問題很大,可齊酒鬼沒回答我幾個。
消磨了大半夜的時光,沒從齊酒鬼嘴裡套出什麼有用的東西。直到下半夜,一陣倦意上襲,我實在忍不住了,才倒在床上睡著。
第二天,快到中午才醒過來。
n
bs?而齊酒鬼已經不在旅館了,給我留了一張紙條,讓我在旅館等他,桌上還放了幾個大蒸包。
我的確餓了,吃了兩個包子,也沒再旅館裡待著,就下了樓。
詢問了旅館前台的人,他告訴我,齊酒鬼一早就走了。
我不知道齊酒鬼去哪裡了,但想來他應該不會不辭而彆,或許是去做什麼事情了,但不想讓我知道罷了。
在鎮上轉了一圈,也沒個認識的人,我隻好又回到了旅館。
本來以為齊酒鬼下午就能回來的,可他卻是在半夜回來的,當時我都快睡著了,這家夥猛地推開門,滿身的酒氣,嘴裡還唱著小調。
我從床上爬起來,打量他一番,開口問齊師傅,你去哪裡了?
他道出去喝了一杯,順道把那蛤蟆喂飽了,明日就能為你解決那祭屍了。
喂飽了蛤蟆?
你也不懂。他一頭倒在床上,完全不給我留地方,整個人就這麼睡著了。
我一陣無語,心裡也很厭煩,這哪裡有什麼高人的樣子。
這一夜,我卻是趴在桌子上睡的。
齊酒鬼也是怪人,大醉兒睡,醒的卻很早,天一亮就把我喊起來,帶著我去外麵吃了豆腐腦。
吃飽喝足後,又花錢雇了輛三輪車,馱著我們回南嶺村。
我回到村裡,有種久違的親切感,招呼著齊酒鬼回到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