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酒鬼自己張大嘴巴,伸出舌頭,拿起手來猛地在舌頭上抹了一下,搞得手麵上全都是口水。隨後又將帶著口水的水,狠狠地在祭屍的嘴巴上劃過。
這個時候,被斬去舌頭的蛤蟆,連蹦帶跳的到了祭屍的嘴巴旁邊,似乎是想鑽進去,可是卻又進不去,隻是圍著嘴巴打轉。
哈哈,小家夥,你這舌頭給你媳婦兒保存了啊,你就在這裡守著她吧。
說完,又拿出一根紅線,轉頭問奶奶你可會針線活?
奶奶點頭。
又道好,說句不好聽的,老寡婦的紅線沒人敢破!你來,用這根紅線將這蛤蟆的後麵一條腿和和祭屍的左手大拇指連綁起來。
老寡婦的紅線不敢破!
這老話不假,可當著寡婦麵說出來,多少有點不合適。
可奶奶不在意,當即點點頭,按照齊酒鬼所說的,用紅線把蛤蟆和祭屍連在了一起。
在山中休息了一會兒,我們便下山回家。
平安,幫忙。奶奶推了我一下。
齊酒鬼又將那撲在地上的紅布蓋在了它們的身上。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道你就彆關心這麼多了,等一百年後,你就早死了,和你也沒有關係了。
憋寶人,果然本身就是一個寶,不愧是為最神秘的傳承之一,能有緣解釋齊師傅這個朋友,我這個瞎子,倒也算是不枉此生了。
禮成,埋土!
聽到齊酒鬼的話,我忙問那祭屍呢?這玩意兒在水下
就幾百年了,可還不腐不爛的,在這裡待百年,說不定也還在呢。
我回過神來,抓起另一把鐵鍬,開始幫忙,一邊填土一邊問齊師傅,你剛才那是乾什麼呀?那就是給蛤蟆娶親?
作為一個神秘的憋寶人,他的確有說這話的代價,當然,我也沒打算賴賬,點頭應下,說隨時恭候。
齊酒鬼搖頭不知道!
嘿嘿,這三條腿的蛤蟆可是通人性的。我用特殊之法取它舌頭,是要將它留住,這舌頭對它有特殊意義;而我的唾液,卻對它有克製之效,讓它不能取出舌頭;至於最後給它結禮娶親,則是徹底安了它的心。這種蛤蟆的習性呀,有趣兒的很,一旦有了另一半,就不理不舍,不管那另一半是什麼,隻要是母的就行。
但,齊酒鬼說過,我成不了和他一樣的憋寶人,終究隻能仰望了。
做完這些,那蛤蟆竟然安穩了下來,趴在祭屍的臉上,蟄伏了下來,沒再鬨騰。
走之前,給我們留了一句話。
完成後,我們坐下休息,我看著埋好的地方,問了句齊師傅,你和我說過,這蛤蟆吸了屍氣,能鎮邪百年,難道它還能活一百年?
飯後,劉老先生的人來了,撈屍人帶來了我娘的消息。
齊酒鬼在我家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。
這句話有些威脅的成分。
齊酒鬼又道這三條腿蛤蟆是寶,它的習性和作用,我能給你講上一天,今天咱們那它來鎮祭屍,其實還真是大材小用了。
我……
因為對憋寶人的好奇,我問了齊酒鬼不少問題,用幾瓶酒做為代價,他也隻是回答了我一些不痛不癢的問題。關於憋寶人的辛密,根本不對我講。
說罷,自己先動手,用鐵鍬填土。
我沒活過一百年,自然不知道,但是典籍中是這樣記載的,這玩意兒古怪的很,或許真的能活百年,我也準備將這裡記載下來,等我的後人百年之後來此查看,說不定還有意外發現。
若是旁人對我說這些,我絕對嗤之以鼻,認為是胡說八道,可這是齊酒鬼說的,而且事實擺在了我的眼前。
我沒答話,孫瞎子在一旁應了句。
這一刻,我對憋寶人產生了好奇,真是太神秘了。
填土比挖坑要容易,我們很快就將土填好了,為了不被人注意到,還特意處理了一番,看上去和周圍沒有太大的差彆。
不知道?我一怔。
這是一場緣分,也是一場因果,日後他必定會再來,因為我還欠他三件事,到時候若有違背,我也要承受因果。
我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送走了齊酒鬼,我和奶奶便去吃早飯。
俗話說的好,萬物有道,越是特殊的生靈越是有特殊的習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