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賭一把。
齊酒鬼說完。猛地抬起了頭。
婆婆像是發現了什麼,猛地甩開他的手,看向自己的手臂,臉色變得不正常。
你可真是舍得呀,蟻蛇這東西就這麼放在我身上,這麼給浪費了,不覺得可惜嗎?
齊酒鬼重複了剛才的話我想賭一把。
好,好,很好。
婆婆臉上的笑容變得可怕起來,她沒有再對我動手。而是將掐著我脖子的手放開了。
我恢複了自由,身上半點力氣沒有,差點倒在地上。拚命地咳嗽,大口喘氣,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齊師傅,咳咳…你…剛才怎麼…救了我?
齊酒鬼道我趁婆婆沒防備,在她身上放了一條蟻蛇,這東西能暫且封住她的道行,不過持續不了太久,咱們還是快走吧。
我心裡不由得疑問。
又渡?我下意識地回了句。
死倒是死不了。隻是今天搞成這種局麵,若是不做點什麼,日後這汶水河怕是不會安寧了。小九道。
後麵瀑布的懸崖邊緣有坑窪,濺出的水積留
在裡麵,形成小水窪或者小水流。
他們已經開始準備將我們交給婆婆了。
那什麼…對不起啊,我也沒本事保護你,咱們好像隻能一塊死在這裡了。我說了句。
看得我竟有些心疼。
我深深看了他一眼。心裡滿是感激。
剛才我被婆婆抓住,其他人開始攻擊小九,她還身受重傷,又被禁錮在一隅之地,此時已經被打的直吐鮮血,倒在了地上。
擁有特殊能力的婆婆一直盯著我們這邊,在我剛開始渡水的時候,她就發現了異常,大喊一聲快!阻止他們!
小九麵對我,有些奇怪的問了句你為何不用那些法門?不用多麼精通也能應付一會兒的。
既然你喜歡英雄救美,那就一塊死在這裡吧。
這一幕被周圍的人看在眼裡,他們也都奇怪,不知道我們這是做什麼。
不過已經晚了。
以前的時候,可能對他還是有些猜疑,覺得他和我一起是另有所圖,就比如婆婆,一旦我沒了價值,就不再講任何情麵。
小九一怔,又點點頭哦哦。
我疼的躺在地上,沒立刻爬起來。
我推開齊酒鬼,跑向小九,口中喊道你們這群雜碎,有本事衝我來,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。
現在又渡,難不成一口水還能救我們的命。
彆廢話了,趕緊去!
將水渡給小九。
一個身材高大的人,一把將我扯了過去,也沒動法術。直接一腳踢在我肚子上,然後把我扔到了小九的麵前。
再這樣下去,用不了兩分鐘,就真如婆婆說的,打殘了。
好好好,我點頭,忍著痛疼站起來,掃了前麵的人。
她又對我說你到後麵去,懸崖那兒有小股水流,雖不是純正的黃河水,但也算是黃河支流的水,含一口過來渡給我。
我們行禮的時候,她便讓我去黃河含了一口水回來,渡給她之後說是我們的生命共享了。
我小心翼翼地過去,也沒在乎水乾不乾淨,直接含了一口回來。
這種攻擊,在他們的眼裡,著實可笑。
還能做什麼?
憤怒之下,我也顧不上什麼秘術法門了。和普通打架似的衝上去。
嘿嘿。我尷尬的笑笑我不會。就隻記得水木流年那一點,而且就隻能防禦一下。
多謝。我又看向小九,但我還不能走。
水流入小九嘴中,她並未咽下,含在口中,像是有了力氣,慢慢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