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靜了一下,看著齊酒鬼,好奇地問道齊師傅,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?剛才聽你提到你師傅,他是個很厲害的憋寶人吧?
齊酒鬼臉色一正,說到師傅,他沒了放蕩的眼神,罕見的認真起來。
我師傅…他是一個地位比較高的憋寶人。和婆婆差不多,我的一切都是他教我的,但我…沒能對得起他,辜負了他的希望。
這時候,我記起來婆婆曾說過,齊酒鬼犯過錯,差點搭上性命,婆婆還為他說了好話。
想來這裡麵也是有故事的。
齊酒鬼這麼一個人物,走到今天,所經曆的肯定也很豐富,但看到他的樣子,我就沒有追問。
沉默了一會兒,他眼神堅定地說了句。
當初我給師傅丟的臉,總有一天我會找回來的。
我不太習慣他的嚴肅,便打了個哈哈,笑著說道嘿嘿,那看來咱們是要一起努力了。
便趁著這個機會,趕緊去了汶水河大喬,想再把羊皮紙拿回來。
如今這種情況,又看著齊酒鬼平日喝的那麼歡快,心裡麵也有些渴望。
平日奶奶關心我,但管我還是挺嚴的,上著學呢,哪裡能喝酒。
說著,直接拿過一個大碗來,把酒給我倒上。
不等我開始歡喜,一個聲音從水底傳進我的耳中。
我隻能像瞎子似的,開始摸索,那麼大的石頭,花點時間還是可以摸到的,也不是特彆困難。
漆黑一片的水底,什麼都看不到。
第二次來這裡,也算是輕車熟路,記得大概的地方,跳下水之後,便一個猛子紮下去,直奔水底去了。
大膽,你竟然敢摸本神的軀體!
想到日後朝夕相處,沒有太多的單獨時間。
把碗塞進我手裡。和我用力碰了一下。
眼睛一閉。將碗裡的酒猛地灌了一口。
一番暢談之後,我們兩個的關係又拉近不少,相互之間明顯少了隔閡,更像老朋友了。
好!
好,一起努力,沒想到我快四十歲了,還能被你給激起了奮進的熱血,倒是值得乾一杯。
持續了幾次。
齊酒鬼更開心。大笑起來。
哈哈哈…
頓時,酒中的辣味彌散開來,直接讓我嗆了出來。
這一次,並沒有看到亮光,那條發光的小蛇不在了。
咳咳,這麼難喝,你還天天當水喝,怎麼做到的?
摸索一會兒,就上去緩口氣,再下水繼續尋找。
齊酒鬼也是一笑,不再想那些煩惱的過往。
我一覺睡到半夜,睡了整整一天。而醒來的時候,齊酒鬼那家夥還在睡。
終於,讓我摸到了一個東西,硬邦邦的,還是方的,應該就是方石。
酒後,我們便睡覺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