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喊上琪琪,一塊去了渭河邊。
此時,渭河沿岸已經聚了很多人。基本都跪在地上,焚香祭祀,有些還直接將活豬活羊投入河裡,請求河神保佑。
我也看到了渭河的異常。
的確違背常理。
沒有任何外力,河中心就莫名出現了一個偌大的漩渦,很快又消失不見。遠處有地勢落差的地方,水逆流而上,往高處流。另外一個方向,應該沉積在水底的泥沙碎石,全都漂浮了上麵。
科學沒有辦法解釋這一切。
我下意識地說了句看著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河裡作亂。
背後傳來一個陰寒的聲音。
哪裡有什麼東西作亂,不過是分水劍不在河裡,河中的各種異常力量不受約束,顯化出來罷了。
因為我沒帶著分水劍,這家夥又爬上了我的後背。
鬼臉菩薩在說話。
後果不就在眼前嘛,就是河裡會出現各種稀奇古怪的事。對普通人來說,就是無法下水,隻要不靠近渭河,倒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。但日後這水中肯定會生出各種邪祟怪物,成為一個陰邪之地。
齊酒鬼沒打算好好說話。一上來就嗆人。
昨天夜裡她還給我送人皮,想要點了我的魂燈,如今出來做好人了。
他把玩著自己的雙手,走上前,陰陽怪氣地說道。
走進之後,才看到有一個熟人。
我是渭源縣的縣長,在我後麵的都是渭河沿岸的先生們,今日河中出事,我特意請他們一塊過來,是解決渭河的變故。你們若是能幫忙,我們感謝歡迎,若是不想幫忙,
那就老老實實,要是被我發現你們暗中有什麼不軌,可彆怪我不客氣。
又看著我們,略帶威脅地說道幾位朋友應該是道上的,那我就明說了。
齊酒鬼也不是逆來順受的,他冷聲說道哼,要是彆人來問,說不定我還就說了,可你來問我。我偏不說!
走在前麵的是個滿頭華發的老者,國字臉,濃眉大眼,上了年紀身體卻很挺,走起路來也很有氣勢。像是當過兵的。
嗬嗬,我當是誰這麼囂張呢,原來是一隻喪門犬呀。
花公子長得清秀,脾氣卻火爆。聽到齊酒鬼這樣說,當即就火了。
吆,還認識我,那最好了。他這才抬頭看向齊酒鬼。用審問的語氣說道我聽說你們來了這裡,渭河就不安寧了,昨天夜裡還出了九龍拉棺之事,今天整條河又變成這樣,到底是怎麼回事?
不勞你們操心。
若是沒了分水劍,會有什麼後果?會對附近的人造成什麼影響?我問。
他過來,打量著我們,問道三位不是本地人吧?
齊酒鬼答非所問你怎麼會在這裡的?
齊酒鬼一笑怎麼?不是本地人不能在這裡嗎?
我現在已經不在靈門之中,你也管不到我,要想知道是怎麼回事,那你就自己下水看看吧。
要剝我皮的老太婆。人稱向奶奶。
向奶奶像是對他們說了什麼,一群人衝著我們走了過來。
這個時候。我看著遠處走過來一群人。
你沒有資格管我。現在是我在問你!花公子強勢的很。
這倒不是,隻是昨夜渭河突生變故,如今成了現在這樣,為了安全起見,還是希望你們離開,否則出了什麼事,我們也擔待不起,和你們家人更沒法交代。
齊酒鬼臉上一怒,應該是認識這人,瞪眼喊了句花公子!?
而這個時候,向奶奶笑著勸道年輕人就是火氣大,讓我們這些老不死的羨慕,可現在是特殊情況,就不要鬨性子了。
他們和尋常村民不一樣,有幾個年老的,其餘便是外表古怪的人,看著像是在渭河道上混的。
一開始說話的老者,語氣嚴厲地說道好了,都彆說了。
這時候,後麵走上來一個年輕人,看上去二十幾歲,雖是個男人,但皮膚比女人的都白嫩,兩隻丹鳳眼十分漂亮,尤其是他的兩隻手,白嫩纖細的如同神品,若是這一切在一個女人身上,那這個女人絕對是妖孽,可惜生在一個男人身上,就隻剩下妖了。
你找死!
我們三人站在那兒,不下跪也沒帶祭品,再說又是生麵孔,很是引人注目,他們也發現了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