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聽鬼臉菩薩講了一大通道理,河神的決心也動搖了。
可它不傻,稍微回過點味來,便能察覺出其中的問題,直接就反問一句。
既然它知道的如此詳細,肯定會首先為自己打算。
麵對河神的問題,鬼臉菩薩沉默片刻,開口回答說白了,我就是一個可以四處飄蕩的鬼,終究不算是渭河中的生靈。也不是離開渭河活不了,所以我沒打算繼續在河裡待下去。
本相被毀,隻剩下一顆鬼臉菩薩的石頭腦袋,留在這裡確實沒有意義,它離開也完全解釋的通。
這也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。
河神沒有懷疑,也沒有反駁。
你說的話有幾分道理,可我也不會完全相信,但今日你鐵了心要插手,我也討不到好,就先放你們一馬。
話鋒一轉。語氣變得陰寒下來。
不過…今天的事情,我不會善罷甘休!無論是這幾個人,還是你這個和尚,日後我都會再和你們清算的。
鬼臉菩薩陰陰地笑著嘿嘿,我等著你來找我敘舊。
河神冷笑一聲。倒掛在樹枝上的腦袋掉落下來,未碰到地麵,又唰的一下不見了,隻留下一句威脅的話。
小子,分水劍在你手上若是出了問題,我必將你挫骨揚灰,讓你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
聞聲,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河神的氣場還是很大的。
過了一會兒,確定河神已經離開,鬼臉菩薩長舒一口氣,歡快地說道呼呼,嚇死我了,總算把它給誆走了,否則今晚上鬥下去,怕是很難收手咯。
今天晚上鬼臉菩薩的表現,出乎我們所有人的意料,誰都沒想到,它會有對抗河神的能力,而且講起大道理來,更是一套一套的。
不過,這次它真是救了我的命。
真是謝謝你了,要不是你的話,我可能已經被河神給殺了。
看不到它,我隻能說話來表達自己的感謝。
它立馬回了句你彆謝我,我可不是白救你的。彆忘了你欠我這個人情的。
…
我一時無語,感覺這似乎是個套,在等著我往裡麵鑽。
齊酒鬼看著躺在地上的向老婆子,沉聲說了句咱們彆在這裡聊了,先回去吧。另外把這個老婆子帶回去,她肯定知道不少秘密。
說著,他把向老婆子背起來。
我們抄小路趕回小旅館,前台老板已經睡熟了,沒有發現我們背了一個人回來。
把向老婆子用繩索捆起來,綁在椅子上,這才坐下來休息。
怎麼處置這個老婆子?
齊酒鬼早有了打算,喝著酒說道先審一審,看能問出什麼來,之後就把她給廢了,讓她沒辦法再害人。
鬼臉菩薩又反駁了他的意思。
你們最好不要動這個老婆子,她和河神有特殊的關係。
特殊的關係?我沉吟一句。
它卻沒有繼續說下去,沒告訴我們
所謂的特殊關係究竟是什麼。
齊酒鬼沒說什麼,但心裡已經有數。
隨後,端了盆涼水,直接潑在向老婆子的臉上。
受到刺激,她立馬睜開眼睛,看到我們,猛地想要站起來,這才發覺自己被綁住動不了了。
你們…你們敢暗害我?
接著又想到了什麼。
河…河神大人呢?你們到底做了什麼?
她在昏迷之前,河神一直躲在她身上。如今她被捆了,我們卻完好無恙,那就隻有兩種可能。
一是河神沒救她;二是河神也被我們打敗了。
無論哪一種,她都不能接受。
齊酒鬼看著她,冷聲說道老婆子,你的河神大人自顧不暇,管不了你了。你若是不想死的話,我們問什麼你就老老實實回答什麼,否則的話,恐怕就是我們反過來剝你的皮了。
哼!老婆子我什麼場麵沒有見過,你威脅我,還嫩著呢!要殺就儘管來,費什麼話!
她這種人,還真不怕威脅,也不怕死。
齊酒鬼也不著急,繼續笑著,輕聲慢語地說道不急著殺你,我精得一門手藝,可以完好無損地將你的靈魂勾出來。
又指了指琪琪,這個女孩。天生能通靈,鬼祟邪靈都與她親近。而你的靈魂被勾出來,一開始會處在沒有主觀思想的狀態,這時候讓她來問你,你肯定會知無不言吧。隻不過呀…到時候你的靈魂可能會受到影響。死不了也要變成一個傻子。
我一直以為通靈的能力,僅僅是看得到鬼祟,看來應該是我想的簡單了。
向老婆子卻依舊強硬的很,將眼睛斜過去,看都不看齊酒鬼,一副隨便處置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