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點頭回道嗯,懂一點。
這樣一來,莫然他們的對話我們就能很清楚的知道了。
我很想問一句,可又怕打擾到藥夢,就隻能忍著心中的好奇,暫且閉口不言。
過了有四五分鐘,莫然他們從屋裡出來了,似乎是要離開。
這時候,藥夢趕緊將頭低下。我也隨著她低下頭,免得被發現了。
低下頭的時候,藥夢他們打算離開了,現在莫然要去招待拍得龍鱗的人,要和姓張的分開了。咱們跟著他,等莫然離開,找到合適的機會就動手。
我點了點頭,打算一切都聽藥夢的。
她能來到這裡,說明是早有計劃的。
真不知道她和大姑娘究竟是什麼親密的關係,竟然能夠為了大姑娘做到這種地步,而且直到現在也沒見大姑娘,可能她都不知道這事。
從梯子上下來的時候,我問了句你為了大姑娘而搶太歲,她知道嗎?
藥夢搖搖頭。
不知道。彆讓她知道,否則肯定會攔著我的。
我皺起眉頭,疑惑地問道怎麼不對?
我和藥夢一塊折返回去,向著剛才莫然離開的方向追去。
她自己又解釋道剛才從院子裡出來的時候,門口那兒有一個遮擋視線的大門拐角,咱們沒有看到他們,肯定是那個時候被不知不覺的偷龍轉鳳了。
她回答沒有問題啊。
咱們快點追!
可要是動手的話,這地方就是最佳地點,還不會被人注意到。
那人卻沒有半點剛才那姓張的老人的模樣,而是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人,身上還穿著西裝和皮鞋,一
副年輕白領的打扮。
走的這個不是那個姓張的人,而是剛才藥門中的一個人假扮的。她說道。
離開的時候,我隻顧著看那個姓張的人。根本沒有注意到彆的人。
沒有想到,竟然被莫然給算計了。
我明白了藥夢的意思,心裡麵還是奇怪。
啊啊?我很驚訝,你不會搞錯了吧?
不會錯的,他之前是喬裝打扮的模樣,現在才是真正的麵容,早在拍賣會上我就看出來了,這點小小的易容之術,實在太小兒科了。
倒是這個姓張的老人,在拍賣會上沒看出任何問題,完全不像是假扮出來的。
藥夢搖頭不是知道我們會搶奪,而是肯定有人會打太歲的注意。這東西在這場拍賣會上隻是點綴,但也是罕見難得的至寶。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陌生人拍下來了,自然會被人惦記上。而且莫然拿出這東西來,也有特殊的意義,他肯定會想辦法保住。
沉默片刻,才開口說了句這是一門高級藝術,你不懂的。
我本想好心提醒一句話。可她聽都不聽。
藥夢很是肯定的話語,讓我一陣無語。
藥夢倒是把莫然給看透了,看出這是他的一個陰謀。
經過好幾條岔道和路口,藥夢都很有把握的認定一個方向追過去,也不問我的意思,像是知道他們走的就是這條路。
既然沒有問題,那你為何覺得人家的易容術是小兒科,自己那點易容的道業就是高級東西呀。我直接說。
將梯子往旁邊一扔,便繞到了院子門口,看著莫然和姓張的分開了,而在姓張的懷裡,還揣著那個玉盒子。
追過去之後,卻是好幾條岔路口。
我們尾隨著那個人,一直到了一處黑暗的樹林小路,也不知道他是想去那裡。
藥夢帶著我追上去。剛走到巷子入口,忽然又停了下來。
藥夢卻指著他說就是他,太歲就在他身上。
莫然身後跟著的人,我僅僅是掃過一眼。有印象,是在拍賣會上見過,可他們都沒有什麼特征,不好描述。
這種人決計不會是在黃河道上混的。
他一個人離開,走的時候也比較警惕,四下看了一眼,確定沒有人之後,才溜進了旁邊一個黑暗小巷子。
她繼續說道我在這裡就感覺到了兩撥人,和咱們一樣盯住了進入小巷子的人。而以莫然的心機,一定可以猜到,絕對不會讓他帶著太歲獨自離開,所以一定是假的,真的那人在剛才跟著莫然離開的兩個人中。
不等我問為什麼。
還敢這樣說彆人?
我心裡有些驚訝。
藥夢想都不想。鑽進一條胡同就追,我隻能緊跟上去。
她自己那點易容術,才是真正的蹩腳,是個人就能看出來這是女扮男裝。
也不知道藥夢有什麼把握敢這樣說。
追了十幾分鐘,竟然真的追上了一個人。
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?找個人假扮姓張的,是知道咱們會搶?
一句話,說的藥夢有些懵。
你的眼睛,是不是有什麼問題?我問道。
不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