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莫然在原地不動,水兵在前、神龍擺尾在後,瞬間已經靠近,他也沒有可以再躲開的可能了。
但他就沒打算閃躲。
隻見他手上的黑印陡然一震,一抹黑影從裡麵閃現而出,立刻變大,將莫然整個人包裹起來。
與此同時,一道巨吼聲傳來。
吼吼吼!
聲音震天。響徹四周。
而我凝聚出來的水兵,當即就被這道聲音震的直接散碎掉了,變成尋常的水落在了河裡。
神龍擺尾形成的水浪,也受到了極大的衝擊。
雖然沒有完全散掉,卻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漏洞,剛好讓莫然所在的地方沒有沾到任何的水花。
一切都發生在片刻之間,我根本反應不及,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就連那道黑影是什麼也沒看清。
等水麵上的一切都恢複清平之後。
我才看到那黑印上出現的東西是什麼。
一頭黑色的玄虎。
玄虎而不是老虎,因為它長得有八分老虎模樣,卻也和老虎有不同之處。
它的體型十分龐大,身上隱約可見的花紋也和老虎不一樣。最不同的是它背上有一對翅膀。
因為隻是虛幻的黑影,仿佛靈體一樣的存在形態,看的也不是很真實,反正是和老虎不一樣。
細細想來,剛才的吼聲同樣是八分虎嘯,還有兩分則是凶厲的吼叫。
這東西和黑印上麵的虎形雕塑是一樣的。
在我驚愣之際,莫然衝我喊了句嗬嗬,陳平安,就憑你這點道行,還不夠格呢。這一方玄虎黑印,乃是我莫家的先祖早年斬殺一頭千年道行的玄虎,利用其身體以特殊之法鑄成的,彆說是你,就算黃河道上修行了幾十年的老東西,也不敢硬碰。
千年道行的實力,我是見識過的。鬼臉菩薩就是千年道行的大鬼,不過若真是相比較的話,這頭玄虎的本事或許還在鬼臉菩薩之上。
哪怕現在成了一方黑印的靈,沒有了曾經威風八麵的氣場,可是它的力量絕對不弱。以我的道行是無法應對的。
我回頭掃了藥夢一眼。
她狀態還是很不好,一直在顫抖,也不知道究竟是受這方黑印的什麼控製。
今天的這件事情也不好善了,本來就是我們搶了莫家太歲,如今又死了這麼多人,莫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
現在將藥夢控製住了,而我也鬥不過他,畢竟我就隻有這點本事,他的底牌還不知道有多少。
當前這種情況,最好是能趕緊逃脫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我倒不是那種撞死南牆還不回頭的人。
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。
?隻是如今莫然不會讓我逃走。
這種死局,不由得讓我想到了在靈門的山門前遇到的情況。
也是如此,我無路可逃,被靈門這個龐然大物差點給壓死,要不是我硬著頭皮上了九龍拉棺,現在絕對是被靈門給控製著。
隻是現在九龍拉棺不出現了。
前幾次的時候,我走到哪裡,九龍拉棺就出現在這裡,連我自己都覺得這不是巧合。
但這一次沒有出現,或許也是和小九用鐵鏈將九龍拉棺從那裡拉出來有關係,因此而產生了一些異變。
指望不上九龍拉棺。又是一個僵持的局麵,等著莫然出招。
莫然手上的這一方黑印,控製住了藥夢,又讓我近不了身,已經是掌控了主動,另外這並不代表他施展不了秘法。
見我已經無計可施。
他大笑之間,將那一方黑印用一隻手拖住,另外一隻手臂猛然一抖,手上便出現了一枚銀針。
銀針作戰,自然是歧黃之術。
藥門的人,豈能不精通歧黃之術。
剛才的那場打鬥,他所用的秘術,幾乎全都是莫家祖傳的秘術,因為歧黃之術在戰鬥方麵並不占優勢。
如今他一手拖印,法訣比較難以施展,這能夠離手的銀針岐黃之術。自然就是最好的選擇了。
莫然手法變幻,銀針如同一條銀龍,在他的手指之間劃出道道線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