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姑娘主動先開口,安慰著說道你彆太在意我妹妹的話,她因為詛咒的緣故,神誌有時會不清楚,以前也說過胡話。這次說不定就是犯病了。
她主動抓起我的手腕,兩根手指搭在手腕上,開始把脈。
口中同時說道我曾經為你施過鬼門十三針,前不久救你的時候,也檢查過你全身,沒有任何問題。現在也感應不到有什麼異常,所以她的話當不得真。
我心裡麵可不這樣想。
不不,你妹妹是有些問題,但她今日說這些話,感覺不像是假的。或許是她真的察覺到了什麼呢。
大姑娘沒再說什麼。
我們走出地下暗室,從那個完全就是裝飾的房間出來。
她才開口,說道要不…我先和你去一趟藥門,讓我師傅為你看看,如果你身上真的有什麼問題,她一定能瞧出來的。
我先是一愣,而後直接搖頭拒絕。
這倒不必了。
可你…大姑娘還不放心。
大姑娘搖搖頭,擦了擦淚水沒什麼,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提不提的我也不會太傷心了。
我倒沒有想到大姑娘這等人物,還有這種悲慘的身世。
她深深歎了一句,又繼續道。
說著,她便停了下來,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,眼中留下了淚水。難以抑製激動之情,身體直發顫。
我輕笑著搖頭沒事的,若是真要有事,早就出事了。說不定真如你所說的那樣,是你妹妹說的胡話呢。
再去藥門的話,我可不敢保證所有人都會和大姑娘這般高尚,不會對我下黑手,所以還是少和這些大勢力接觸的好。
????其實在《死人經》上記著不少詛咒之法,都是害人的邪法,說不定能有辦法幫她一下。
我的身份實在太特殊了,再加上最近黃河上鬨得最厲害的,就是九龍拉棺之事,而所有人都想要通過我得到關於九龍拉棺的秘密。
看她的意思,應該是沒有想到我會這樣說。
大姑娘告訴我。
《死人經》上麵的詛咒邪術,我隻是大體看過一眼,可在我的印象裡,並沒有像她這樣的情況,應該不是這上麵的詛咒邪術。
而後,我就轉移了話題,問了句大姑娘,我冒昧問一下,你妹妹身上的詛咒是怎麼回事呀?
她很快又恢複了冷漠的樣子,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藏住心中的悲痛。
我沒再說什麼,又說道我也知道幾種特殊的詛咒,不知道你妹妹身上的詛咒是什麼,你們可曾查詢到?
大姑娘聽到我這話,很是驚疑地看了我一眼。
畢竟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驗證,免得自己杞人憂天,我隻能先這樣自我暗示了。
小妹從出生開始,就一直不敢見光,身上的血肉也莫名變得乾涸,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活著。有時候神誌還會不清楚,莫名其妙的發狂發怒,體內還會爆發出一種強大的邪力,所以隻能用特製的鐵籠子將她鎖住。
大姑娘沒有強求什麼,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。
查過,但沒有結果。大姑娘搖著頭沉聲說。當初掌舵查遍了所有的典籍,想了各種辦法,都沒有線索。
小妹的詛咒是出生就帶著的,我母親是上一任藥門掌舵的姐妹親信,當年雲貴地區出現了一座古墓,傳言裡麵出現了參娃子的蹤跡。她身懷六甲跟隨掌舵去了古墓之中,結果在墓中遭遇了意外,掌舵重傷差點身死,而她為了保護掌舵,不幸中了特殊的詛咒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恢複了正常,然後很認真地叮囑了我一句。
那個酒鬼就沒告訴過你,財不外露的道理嗎?《死人經》雖是邪術,但上麵的邪術都是極其強大的,無論是誰看到了,都會眼熱。你就算是有機緣得到了,也不要到處去炫耀,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回來之後。掌舵舉全門之力,為她驅除身上的詛咒,也找了很多高人前來,但最後也隻能是暫且壓製住詛咒。沒有想到的是,妹妹出生的時候。母親因為詛咒難產死了,那詛咒竟然帶到了妹妹的身上。
既然不是《死人經》上的,那我也愛莫能助了,畢竟我這混了幾個月的閱曆,實在難以幫得上忙。
這話也是安慰我自己的。
當初大姑娘救我的時候,應該知道我身上有一本《死人經》,我也沒有瞞著。
之前靈門為了抓我。鬨出了很大的動靜,花不尺這個掌舵直接是不擇手段了。
對她開口說道機緣巧合之下,我得到了一本《死人經》,上麵有關於詛咒的幾種邪術,本來還以為能幫得上你,可你妹妹的這種情況,上麵卻是沒有記載。
對不起,我沒有想到會引出你這般傷心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