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無論是龍還是蛇,此刻而言並沒有什麼區彆。
是什麼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東西從我身上蔓延出去,我自己卻還沒有任何感覺,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老蛟剛才咬我的牙齒脫落,並且停了下來,想來也是因為這個。
我看著身後的黑色巨影,對上那一雙睜開的眼睛,看到了眼神之中的高傲和強勢,這個眼神比老蛟還要可怕。
在我們都為之愣神的時候。老蛟忽然又怪叫了一聲。
是它!
它似乎認出我背後這個黑影是什麼。
我剛要開口詢問它。
還沒等張開嘴巴,這家夥竟然唰的一下逃跑了。
落荒而逃!
要渡劫的老蛟,發起狂來就算河神都鎮壓不住,剛才在麵對我們的時候,也是強勢而囂張,這時候竟然因為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虛影就嚇跑了。
簡直出乎意料。
我當時完全傻了眼,河神也在一旁驚疑道這老蛟怎麼被嚇成這個樣子了?我和它相識幾千年,還沒見它這樣子過呢。
停頓片刻,又看著我疑惑地問道你身上這是什麼?老蛟說是龍?龍長這個樣子嗎?
河神也完全看不出來這是怎麼個情況。
老蛟很快就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,不見了蹤跡。走的十分徹底。剛才還極度渴望展梟的身軀以及我所用的秘術,如今什麼都顧不得了,比老鼠見了貓還要嚴重。
我想象不出來有什麼東西能夠讓它如此。
過了一會兒,我也稍稍冷靜下來,胳膊上還掛著老蛟的一顆牙齒。隱隱有些有疼痛。
將牙齒拔出來,用手捂住傷口,免得流血太多。
老蛟的牙齒也夠大的,散發著寒氣,像個鐵棍被我掐在手上,這東西的價值也是很高的,若是拿出去賣的話,恐怕能夠賣出天價。
索性我就揣進了口袋裡,想著說不定日後能夠用上。
這個時候,河神衝我喊了句你背後的那個幻影開始消失了。
聽到聲音,我立馬回頭望去,巨大的蛇影開始慢慢消失,變得虛幻淡化,馬上就不到的狀態。
但自始至終,我都沒有任何感覺,好像所有的一切和我沒有關係。
眼看著巨蛇的幻影消失了,一切都不見了,開始恢複正常。
洛河的河神終於忍不住了,看著我說了句怪不得黃河道上都在盛傳你的名號,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,你這些底牌也是不簡單呀。剛才那條大蛇一樣的巨影,我竟然都不認識,也不知道是什麼奇獸。
我也不知道是什麼。
我敷衍地回了句,然後扶著展梟,和河神說道。
趁著機會。快點先上岸吧,有什麼話咱們上岸再說,要不然等老蛟回過神來,再回來找我們,可就不妙了。
好好。
河神答應一聲,主動用分水劍給我開路,讓我帶著展梟快速從水中遊上去。
露出水麵之後,我大鬆了一口氣,
終於是死裡逃生了。
這次可算見識到什麼是蛟了,這種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、隻在故事中出現的物種,竟然真的存活於世上。
若是被人知曉黃河裡麵有蛟,恐怕會有各種人前來尋找,甚至是殘害。
我露出水麵,深吸一口氣後,向四周望了一眼,也不知道是處在什麼位置,就向著距離自己最近的岸邊遊去。
遊上岸後,拖著展梟上去,又往裡麵走了一段距離,遠離開河邊,這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把展梟放置在一個地上,讓他平躺在地上。
我仔細看了看這家夥的模樣,心中稱奇,不過還是趕緊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,給它蓋上。
倒不是為了遮風禦寒。而是將他的骷髏身體蓋住。
一直以來他都將自己包裹在黑袍之下,肯定也是不願意被人看到自己這幅樣子。
處理好了展梟,隻等他自己慢慢醒過來。
我則一屁股坐在地上,擦了擦嘴角的鮮血,然後又撕破襯衣的袖子,看了看被老蛟咬上的地方。
蛟無毒,可這畢竟是幾年前的蛟,相當於是一種妖怪,體內自己就蘊含著毒素,加上它冰冷陰邪的牙齒。
咬出來的傷口呈現一種黑色,隱隱帶著腐蝕的樣子,如果不及時正確的處理,傷口恐怕會惡化。
我身上沒有藥,也隻能是先做暫時的處理,用撕下來的衣袖纏住傷口,至少可以先止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