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我與這些修行了幾十年的老家夥,在道行上還是有很大的差距,依靠秘術和法訣,可以勉強有一戰之力,卻無法相提並論。
和小怪這一番戰鬥,也是後勁不足。
不過,在小怪的心裡,已經不敢小瞧我了,他不敢讓我成長起來。
低頭看著我說出來的話,也充滿了濃濃的殺氣。
我倒在地上。抬頭望著他,也是沒有力量再進行反抗了。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,隻是如今我身邊沒人,恐怕是難逃一劫。
這個時候,另外一個人走過來,提醒了一句小怪,你可彆真殺了這小子,咱們是要把他帶回去的,他死了就沒有價值了。
畢竟是五六十歲的人了,就算憤怒生氣。也不至於失去了理智。
小怪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好好,我知道暫時要讓他活著。
說話之時,手上凝聚起一團黑暗力量,抬起來準備要衝著我的腦袋打下來。
不過。還是要給他一點兒教訓。
我當時很明白自己的處境,也知道有危險,可一點力量都施展不出來,分水劍也不在手上,沒有彆的手段可用,隻能等待著將要降臨的危難。
這時候,一個聲音傳入我的耳中。
有人來了!
葫蘆蟲的聲音。
一聽到聲音,我心裡猛地一驚,差點忘了這個家夥,腰上彆的葫蘆也是一大寶貝。
我沒法催動使用,可拿來當成棍子,敲打敵人還是可以的。
而且葫蘆蟲在某些時候也能幫到我。
如今它忽然說有人來了,不可能是隨口而言,應該是有所深意的。
沒時間去想太多,因為小怪手上凝聚著力量,對著我的腦袋落了下來。
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,緊繃起身體。
真是不要臉啊!一道響亮的聲音忽然傳來。
聲音中仿佛蘊含著強大的力量,頓時擊碎了小怪手上凝聚出來的那團黑暗力量,讓其化作虛無,沒能傷到我絲毫。
你們這兩個老玩意兒,年紀比這小子大好幾十歲,如今合起夥兒來欺負他,難道就不怕被人笑話嗎?
聲音再一次傳來,回蕩在山間,也聽不出源頭在何處。
我回過神來。覺得這個聲音很是熟悉,腦袋裡轉了一圈,立刻想到了是誰,差點直接喊出聲來。
鬼臉菩薩!
消失了好幾個月的家夥,終於又出現了。
聽到它的聲音,我像是一個受欺負的孩子見到了親人,高興開心的同時還有些委屈想哭。
小怪和另外一個人掃視周圍,尋找說話之人的蹤跡,不過似乎也沒有發現什麼。
誰?出來!
朋友既然要管這件事情,那就現個身吧。
鬼臉菩薩冷冷地聲音傳來。
哼,就你們兩個,還不配見我,趕緊滾吧!免得我一生氣,就把你們兩個給宰了。
道真是好囂張啊!
你知道我是誰嗎?山西黃河彎吳行吳小怪!我父親吳千南,道上人稱吳老怪。他雖
然已經隱居避世多年,可這名頭在黃河道上還不至於被人忘記吧。
吳千南?吳老怪?
說實話,我還真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。
或許他在黃河道上有一定的名氣,很多人都知曉,可並不是那種真正頂尖的人物。
鬼臉菩薩在渭河的觀音洞裡麵待了千年之久,對外麵的事情更是了解不多,這個吳老怪的名號,還真是不了解。
什麼狗屁無老怪、有老怪的,我不知道也沒有聽說過,給你三息的時間,馬上給我離開。要不然必讓你死在這裡。
聲音之中氣場很強,的確比較唬人。
鬼臉菩薩的本事我也有所了解,還是很強大的。麵對這兩個人,不敢說一定能殺掉,但絕對能夠應付得來。
一!
它開始喊起了數字。
小怪他們兩個不為所動。
二!
依舊不曾離開,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這兩個人都不是被嚇大的,能夠活到這個歲數,也有一定的見識和判斷力,在不知情況的前提下,不可能被一句話就嚇跑。
不過,他們也不是沒有一點壓力。
畢竟一直找不到說話之人,足以證明此人手段不在他們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