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神遊忘我,毫無意識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當我清醒過來,睜開眼睛的時候,剛好遠處一抹初升的陽光,射入了我的眼中。
雙目之中異彩閃爍,莫名的吸收了這一抹陽光的溫和。
光芒照在身上,一股暖流劃過身體,讓我大感舒暢,好像投入了母親的懷抱一般。
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沉吟。
啊啊…
我舒展身體。收斂起目光,再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境界提升了。
頓悟之感。
如醍醐灌頂,似茅塞頓開,內心之中的困惑消失不見,修行上的問題也莫名的融會貫通,比自己修行領悟強太多了。
自己修行領悟,就是靠兩條腿走路;而這頓悟,就好比是乘上了小轎車。
不可同日而語。
這個時候,身後傳來了鬼臉菩薩的聲音。
好小子,你可真厲害啊。竟然站在這裡就進入了頓悟的狀態,你才多大,竟然能有這等奇遇。想當初,我隻是在看到那位高僧得道西去極樂之時,心有所感而頓悟。日後再也沒有過啊。
我回頭看了它一眼,這家夥正瞪眼看著我,鬼臉之上表情複雜,既有一種嫉妒、還有一種驚駭。
其實,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何頓悟了。
上一次因為岐黃母氣,屬於被動的頓悟,依靠的是外物,屬於外力促使。而這一次,卻是我自己心有所感,才進入頓悟的狀態。
很奇妙的狀態,好像睡了一覺,什麼都沒有做。可醒來之後,得到的收獲確實難以想象的。
我就回了它一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莫名其妙的?
頓悟,本來就是玄而又玄的狀態,古往今來,沒有人能夠說得清。
我隨即開口嘟囔了一句確實難以說清,記得上一次頓悟的時候,和現在的感覺也不一樣。
什麼?!你說什麼?!
鬼臉菩薩吼了我一句。
我嚇了一跳,怔怔地看著它,不知道這是發什麼神經了。
怎麼了?
你剛才說什麼?
我…我說上一次頓悟的時候呀。我被它盯著,聲音都有些顫抖。
鬼臉菩薩一把抱住我,激動地道你說上一次頓悟?你還有過頓悟?什麼時候?
我…我…
關係到岐黃母氣,說來話長,我也不知道該從哪裡講起。
在我內心之中開始組織語言的時候。鬼臉菩薩冷靜下來,放開了我,趕緊解釋道噢噢噢,是我有些衝動了,頓悟乃是修行隱秘,不該妄言的。
不是…我想解釋,並不是我不想說,而是我不知道該如何說。
鬼臉菩薩卻打斷了我的話,道好了好了,你不用說了,我知道了,這是你的機緣。難以想象呀,小小年紀,短短的修行時間,竟然兩次頓悟,日後你能夠達到何種程度啊?莫不是連這整條黃河的河神都可做得?
黃河的河神?
我是第一次聽說黃河河神呢。
黃河的各個支流之中,都有河神存在。隻是這橫貫南北的母親河黃河,卻沒有河神,這事也實在是奇怪。
先將頓悟的事情拋開不說,我順口問了句黃河一直沒有河神嗎?
鬼臉菩薩臉色大變,堵住了自己的嘴巴,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。
衝我使勁兒搖頭,似乎是不敢說黃河河神之事。
不得說,不得說。錯話了。日後你千萬不要提及此事,最好是將今天我說的話忘掉,否則咱們兩個都有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