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我麵對莫天機的邀請,表現出來的狀態,完全是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。
自己看不到自己的狀態,可在我內心之中,感覺自己表演的無懈可擊,這樣的演技足以當影帝了。
在黃河道上生存的久了,演技也是一種生存之法。
莫天機看到我這樣,不知道是如何想的,雖然有些不悅,卻也不得不點頭。
行吧,既然你有難言之隱,我也不強逼著你了。就由你去吧。不過,陳小友呀,這一次你可是不太給我麵子啊。
最後這句話,就是在點我了。
這段時間,莫天機忍讓了我很多,按理說我欠他點人情。
可如今我卻不給他麵子,這讓他很不高興。
這樣點我,反倒是讓我放心,若是他依舊很開心,我還更不放心了呢。
我裝作他是在和我開玩笑,也笑著回道前輩就不要和我計較了嘛。雖然我不加入聯盟,但咱們之前的關係還是不變的。有什麼事情您儘管找我就是,我有困難了也會來你這裡避難的。
哈哈哈哈!
莫天機大笑一聲,伸手點了點我,像是很高興的樣子。
你這個小子,不僅僅是前途無量,就連這個嘴巴呀。也是甜的很啊,真是會說話啊。
我們這邊相談,引得不少人看過來。
他們不知道我和莫天機說什麼,但是看我們相談甚歡,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。
畢竟我在眾人的心目中,就是一個謎團一樣的存在,誰都想解開我身上的秘密,如今莫家和我關係親近,便會想到通過莫家來了解我。
我不想摻和這趟渾水,就趁這個機會,向莫天機告彆。
莫前輩,莫圓兄的盛會我已經參加了,也真心替他高興。這個聯盟我沒有辦法加入,也就不留在這裡湊熱鬨了,就先告辭了。
莫天機道這麼急著走呀,再多住幾天,咱們空下來好好談法論道。
我笑道以後有機會,我肯定登門拜訪,隻希望那個時候莫前輩不要把我趕走才是。
我和你說過的嘛,莫家的大門始終為你敞開。
哈哈,這樣就好,我一定會來的。
我們兩個一邊說著,一邊往外麵走去,莫圓看到我們要離開,也抽身過來送彆。
莫家這兩個主事人,一塊兒送我離開,引得更多人注意。
關於我的事情,外人的傳言和猜測實在太多了,我都懶得理會了,隨便他們說什麼就是了。和我也沒有什麼關係。
莫家還有一會場的人要照顧,送我離開後,就趕緊回去了。
而我們離開的莫家,也都鬆了一口氣。
這一次出現的狀況,但和我們沒有太大的關係。
路上,我詢問趙先生關於這個聯盟之事。
趙先生冷笑一聲,對我說道莫家此舉,明顯是彆有用意的,他們似乎是想聚集道上的人罷了,至於有什麼目的,我還不清楚,但肯定不是好事。
而且這一次是他利用了你,借著你的名頭引了人去,說起來你能去就是在暗中幫了他天大的忙,所以剛才你就算說自己不加入聯盟,他也沒有太過堅持,這說明他的目的已經達到,這個聯盟之中有無你是沒有太大區彆的。
可他究竟要做什麼呢
?我自言自語道。
莫天機的心思是真的難猜。
之前他在我麵前,雖然同樣是一直老狐狸,卻是一隻不顯山不露水的老狐狸,平日也沒有陰謀行徑。
現在卻處處算計人,開始有了行動,甚至還是在謀劃著什麼。
這與我印象之中的他有些不一樣。
趙先生沉聲說了句讓我好奇,沒有任何線索的是,那個在會場上出現,救走藥門掌舵的人,究竟是誰呀?
莫天機已經算的上是黃河道上的頂尖人物了,卻連他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,這樣的人物究竟會是誰,日後若是成了敵人。那可就危險了。
他所想事情都是很遠的,現在就聯想到可能會成為敵人的人。
趙先生的心思,果真是夠強大。
而或許能夠知道是誰的,也隻有展梟了。
我看了展梟一眼,問道在會場上的時候,我問你也不說話,你是不是知道是誰救走了藥夢?
展梟回答是他。
誰?我下意識地問了句。
展梟看了我一眼,眼神略有些晶亮,但是沒有說什麼。
隨即,我心裡咯噔一下,想到了莫天機腳下出現的那些水漬,忽然明白了他說的是誰。
是他!?
展梟點頭。
這個他,指的就是汶水河的神秘人。
隻有他出現的時候,才是滿身河水,走到哪裡總是會留下水跡。
我接著詢問道那他在哪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