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我微微皺眉,這話說得倒是不假,畢竟我生在汶水河邊,說是汶水河將我養大的,也是完全可以。
但總感覺這番話裡麵,是有什麼彆的意思。
隨即,我又問道那汶水河裡麵的特殊情況,以及我之前看到的骸骨和法壇,又是怎麼回事?
還有,一開始我在汶水河遭遇劫難。不得不走上黃河道,也是和你有關係吧?就連汶水河的河神都對你忌憚三分,你究竟在這條河裡麵藏著什麼秘密?
這個時候,他轉過頭來,用可怕的眼神掃了我一眼。
過了一會兒,用低沉的語氣對我說道你知道的倒是還不少,隻是這些情況還不該你知道,等到時機到了,我自然就會告訴你的。
現在你必須要記住的是,汶水河是你的家。這裡就是你的根。無論黃河多麼寬廣,汶水河終究有你不可磨滅的印記。
他還是不肯告訴我實情。
這個時候,我掃了一眼後麵的展梟,他一句話都沒說,好像一個跟班似的。對神秘人的態度也十分恭敬。
讓我越發的疑惑。
心裡麵著急又驚奇,便沒有多想,直接開口說了句。
你對我的態度很不一樣,又能夠讓展梟前輩甘心保護我,而他又曾經是撈屍人,我們陳家祖上似乎也有撈屍人,難道你也是撈屍人?是我們陳家的某位先祖?
關於這個神秘人是陳家的先祖,不知是我這樣想過,趙先生也曾經這樣猜測過。
隻是沒有任何證據,誰都不敢下定論。
再者我也不太敢往這處想,因為我從來沒有想到,我們家會有這樣的人物,一時間也不能夠接受。
神秘人聽到我這句話,並沒有說話。
但旁邊就傳來一道勁風,唰的一聲,出現了一個人影。
此人一身青色的長衫,銀白色的頭發很長,一副古人的打扮,顯得十分帥氣瀟灑,給人感覺像是畫裡麵走出來的。
他一出現,就立刻向我們走過來,臉上還帶著微笑。
幾位道友,在下姒雲,冒昧前來打聲招呼,還請不要見怪。
神秘人沒有說話。看都不看他。
他往這邊走過來,一直沒有動過的展梟,忽然往旁邊一橫,將他攔住了。
口吐冷語離開!
兩個字,態度顯得很冷漠,完全不給人留麵子。
俗話說,伸手不打笑臉人,人家雖不相識,卻笑著過來打招呼,至少也該好好說話。
展梟這樣的態度,自然是有些挑事的意思了。
姒雲也有些生氣,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。
道
友真是不近人情呀,我隻不過是過來認識一下,並沒有彆的意思,你卻如此拒人千裡之外,有些不合適吧。
展梟沒再說話,神秘人開口說了句。
姒雲,你這個姓可不多見,所以你的來曆我也很清楚,咱們雙方沒有什麼交集,我也不喜歡交朋友,所以你還是離開吧。
姒雲看向神秘人,隻能看到他的背影。
但是他卻看出了什麼,沉聲說了一句這位道友,似乎還個一位前輩吧。既然知道我的來曆,還對我如此,可是與我們家有什麼過節?
沒有過節,隻是井水不犯河水而已。神秘人回道。
姒雲點了點頭,不再說什麼,轉頭離開了。
等他走了之後,我不由得說了句姒雲,這個姒姓倒是沒怎麼聽說過,但是我聽說黃河道上,曾經出現過一位大能者,就是傳說中的大禹,他的名字就是姒禹,你說這個人不會是大禹的後人嗎?
神秘人回了句沒錯。
我倒吸一口涼氣,當真是沒有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