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走之前,還對我說了句汶水河今天的動靜會很大,上一次九龍拉棺的遺留的機緣,雖沒有什麼大用,但還是會讓那些家夥老實一段時間。所以最近一段時間,在九龍拉棺再次出現之前,黃河道上應該會比較安全,我也沒必要守著你,你就自己修行曆練吧。
好的。我應了一聲。
他又對展梟說道展梟,你也不必太護著他,不經曆風雨,不從死人堆裡爬出來。是成不了氣候的。你有事就去忙自己的,讓他自己闖闖不會有大事。
是。展梟遵從的應下。
神秘人離開,就這麼留給我和展梟兩句話,好像今天鬨出的事情,就是一場夢似的。
我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。
立刻追上他,開口喊問道等一下。
你先和我說清楚,汶水河裡出現的易門法陣,是什麼情況?還有你給我手上弄的印記,又是什麼東西?
神秘人並沒有因為我的話停下,依舊往前麵走去。
嘴上則對我說道易門法陣,乃是當初易門的一位高人所留,如今並沒有什麼用。隻要不去主動侵犯,就不會有什麼危險,無論黃河道上有何種傳言,你都不必理會。
至於你手上的印記,難道你自己沒有認出來嗎?
我認出來?難道…難道真的是龍鱗?!我愣了一下,而後抬起手來。盯著手心的印記。
之前的感覺和莫家龍鱗帶給我的是一樣的,可鱗片的存在狀態不一樣。
背上的龍鱗是能夠摸出來的,是在皮膚之上,手心的印記卻是隱隱在皮膚之下,也看不出是鱗片的樣子。
在我愣神的片刻之間,神秘人已經走遠了,而我隻能夠望著他的後背,再說什麼也沒有得到回應。
關於我手上的東西,展梟也給不了我答案。
對此,也隻能成為我心底的一個謎題。
一夜之間,汶水河的事情便傳遍了整條黃河,第二天道上的消息就傳開了,紛紛說汶水河出現了九龍拉棺異象,很多人也去往那裡一探究竟。
黃河道上沸騰,各方勢力蠢蠢欲動,但那些接觸到夜裡真實情況的人,卻沒有半點的消息,仿佛他們消失了似的。
若非我清楚的經曆了,也想象不到之前已經發生過異常,如今眼睛能夠看到的,道上所傳的,隻不過是一些沒有意義的東西。
我研究手心上的印記,整整兩天的時間,也沒有看出來是個什麼玩意兒。
趙先生還挺上心的,他知道我是在汶水河長大的,特意安排人去探查情況,不過並沒有什麼結果。
我將事情告訴他之後,他才不再安排人了。
黃河道上暗流湧動,各處不安,我們在這裡倒是挺安穩的。沒有人來打擾,也沒有什麼特殊情況。
可這樣的日子也沒有過得多久,似乎我就命裡注定不能安穩。
一天夜裡,所有人都躺下睡覺休息了,莫圓急匆匆地趕來了趙家,並且點名要見我,說是有重要的事情。
趙家人不敢耽誤,立刻將我喚醒。
見到了莫圓之後,他急匆匆地對我說陳兄弟,你趕緊離開這裡,我們聯盟之中得到消息,有人要來這裡對你動手。
???對我動手?誰呀?我好奇地問了一句。
心裡麵也在緊急思考,黃河道上的尋常之人,就算是那些手段高強的,我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。
怕的就是那些老家夥,暫時不提姒雲那種等級的人物,就說莫天機這種老家夥,我也不是對手。
而最近黃河道上這個聯盟搞得聲勢很大,基本上所有的勢力都加入其中了,難道這是聯盟搞出來的事情?
這個時候,莫圓回答具體是誰還不太清楚,但聽說有屍門的人,另外還有彆的勢力。
屍門?我沉吟一句,問道屍門不也是你們搞出來的聯盟之中的嗎?你們沒有參加?
莫圓道莫家提議組建的黃河聯盟,是聚合了大多數的黃河勢力,可是我們有明確的規定,相互聯盟但不影響,都有各自的自由,我們是無法管製屍門的,再說黃河聯盟還沒有真的組建成功。沒有約束性,所以屍門的所作所為,是和黃河聯盟沒有關係的。
我們也是從特殊渠道得到了消息,老祖便讓我立刻來通知你了,讓你儘快離開,否則可能會被人包圍,到時候脫身就困難了。
看莫圓的樣子,倒不像是說假話。
我又問了句他們為何要來對付我?還這麼著急,又聯合成這個大的勢力,這裡麵是不是還有彆的原因?
聽說…好像是有人暗中使了手段,才讓屍門對你動手的,可究竟是誰,我們卻查不到,好像是一位道行高深的大能。
道行高深的大能,連莫家都查不到,又能夠控製得了屍門,想來可能是和大個子或者姒雲有關係。
這兩個家夥在汶水河沒有得手,看來是沒有放棄。
攝於神秘人的強大,不敢親自動手,便指使了這些人來對付我,是打算借彆人的手抓我。
屍門這邊,我倒是認識屍門的先祖,徐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