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展梟重新出現在眼前,我心裡徹底放下心來,走到他身邊,輕聲問了句。
前輩,你沒事吧?
展梟搖頭沒事。
他還對我說了句你倒是挺有戰意的啊,那咱們今日就聯手對付他們,否則這三足鎮水鼎的力量,還真不好對付呢。
如今我們聯手,所忌憚的就隻有三足鎮水鼎了。
這時候,旁邊的藥夢。終於開口說了句。
我也和你們一塊兒吧,肯定不會給你們添亂的。
她是沒有一點掌舵的樣子,也想過來湊湊熱鬨。
我看了她一眼,搖著頭說道你還是在一旁看著吧,也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,畢竟還是一門的掌舵呢。
藥夢衝我咧了咧嘴,有些不樂意,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我和展梟並肩而立,共同應對眼前的敵人。
就算是他們手上擁有三足鎮水鼎,可無法發揮出三足鎮水鼎的全部力量。如此對於我們來說,便有勝利的可能。
展梟能夠對抗三足鎮水鼎,我的力量也可以讓他們忌憚,所以這一戰的結果如何,還是一個未知數。
事情發展到這種底部。也讓這兩個兄弟沒有想到。
一開始他們不出現,是想利用屍門等勢力來削弱我們的力量,就算我們勝利了,也會力竭,到時候便可以出現拿下我們。
隻是薛恥的異常,讓他們不得不提前出現。
之後,展梟扛住了三足鎮水鼎之力,又出乎了他們的意料。而我的手段和能力又是如此強大,同樣也是他們沒有想到的。
這樣一來,本來他們是占著絕對的優勢,結果卻成了勢均力敵的狀態。
動手之前,我喊問了一句咱們也都是明白人,你們既然是衝我來的,那也該告訴我,你們所說的家中的長輩,指的是誰?當日在黃河入海口,我與好多位打過交道,卻不知道他們的姓名和來曆,總不能讓我一直糊塗下去吧。
子不可回了句家中長輩,乃是那位與你打交道最多的,個子很高,還知曉你另外一個秘密的人。
是他!我知道了是誰。
就是那個知道我和定水神柱有關係的大個子。
這家夥不僅知道我身上有黃河決,更知道我和定水神柱有關係,想要通過我來獲得定水神柱,怪不得會這樣迫不及待。暗中找了人來抓我,原來是他啊!
那我知道了,可否告知我,你們這位長輩的姓名?我又問。
子顏之!
子顏之?我念叨了一聲,不由得微微皺眉。
這家人姓就足夠特殊了,起的名字也是一個比一個奇怪,這個子不可和子不允,就感覺是兩個笑話似的,說是名字肯定讓人發笑。
子顏之,就顯得有些古風氣息了,聽上去好像是某些古人給自己起的字號。
我點點頭可以了,咱們以成敗論結果吧,你們若是能夠勝了我們,自然可以將我抓回去,若是我們贏了,那你們也就自求多福吧。
既然是敵人,也沒有什麼好說的。
說完之後,我手上掐著法訣衝了上去,這一次除了手上的秘術,我還祭出了寶葫蘆。
寶葫蘆借著我的力量飛起來,在半空之中旋轉,隱隱釋放出神秘的力量,隨時做好出擊的準備。
至於裡麵的葫蘆蟲,雖然沒有動靜,但肯定也會找機會幫助我。
這家夥和葫蘆都是不可忽視的力量。
我出手之時。子姓兩個兄弟也動手了,我以為他們會合力控製著七尊三足鎮水鼎來對付我們,畢竟這些重器的強大力量,是我們難以應對的。
就算是展梟,也不過是依靠枯骨的強硬,而我卻是擋不住的。
但他們並沒有這樣做,這兩個人審視奪度的能力很強,知道我們這邊比較靈活,不能夠勉強控製著所有的鎮水鼎來攻擊。
兩個人從七尊鼎上分出來了兩個,每個人控製著一尊,將其當做法器一般,用少部分力量來控製。
如此既不失強大,有能夠靈活控製。
就算是一尊三足鎮水鼎,也是極其強大的法器力量,所以這樣的選擇,是絕對正確的。
畢竟當初初代靈門掌舵控製著一尊三足鎮水鼎,就帶給了我和小九很大的壓力,如果這兩個人也能夠發揮到那種程度,我和展梟還真不太好過。
不過他們的道行比不上初代靈門掌舵,肯定也到不了那種程度。
子不可借著三足鎮水鼎的力量。直接迎麵對抗我施展出來的秘術。
三足鎮水鼎本來就是黃河重器,乃是鎮壓黃河之水而用,我的秘術又都是依靠黃河之力,所以它對其有著天生的壓製。
一尊鼎打著轉,便將我所打出來的力量給壓製住了。並未造成太大的影響和傷害。
另外一邊,見我已經動手的展梟,也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