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我們這群人,要論閱曆和經驗,還真是姒雲為首。
這家夥不僅活的時間長,關鍵還有特殊的背景,能夠接觸到的東西也多,絕對是學識淵博之輩。
對於齊酒鬼的狀況,他比我們都得透徹。
更知道一些用藥的知識和理論,蛇膽屬性太陰邪,不能夠直接給齊酒鬼服用。
他這樣說了,我便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同時趕緊抓住姒雲的手臂,有些失去理智地向他求助,問道姒雲前輩。你快點來看看,如何能夠緩解我師傅的情況,求您一定要救他啊。
姒雲對我的反應很驚詫,但沒有多問什麼,隻是過來瞧了瞧齊酒鬼。
最後,他說了一句他身上的力量積聚太久了,所爆發出來的力量不是簡單能壓製住的,如果用太小的力量,根本沒有作用,而太過於強大的力量,就會將他的身體直接摧殘掉。其中的度是很難把握的。最穩妥的辦法,就是將他身上的力量卸去。讓他自己穩定下來。
那要如何卸去他身上的力量呀?
大道理我是不想聽了,也沒有心思去想這些,還是直白的說辦法為好。
姒雲直接對我說道將他的各大經脈切開,放血泄力,讓他自行將體內衝擊的力量散掉。
這樣做是最容易最簡單的,可也有一定的風險性。因為咱們這裡也沒有誰是精通醫學的,無論是切開經脈的時間,還是讓他放血的把控,都沒有很準確的概念,有可能會造成失血過多的危險。但這相比於任由他自生自滅要強得多,危險性也更小。
他把話說的很仔細,可能也是看我很著急認真,怕是以後出現什麼問題,我再將責任怪在他的身上。
事先把話說明白了,就算是齊酒鬼有什麼三長兩短,那和他沒有關係。
我看著姒雲,問道有幾分把握能夠成功?
四五分吧。姒雲回了一句,指了指齊酒鬼,這個人的意誌力和身體都算是很堅強的,他這樣子,早就活不到現在了。
當斷不斷,反受其亂。
這個時候需要一個準確的聲音做決定,也沒有多少時間了,耽誤的越久,齊酒鬼就越加危險。
我思忖了片刻,心中便下了決定。
好,就按照你的辦法,還請前輩幫忙。
姒雲點點頭,也立刻招呼起來。
將他扶起來吧,按住彆動,我現在切開他的各大經脈。
我們幾個一塊動手,將齊酒鬼控製住,讓他儘可能的不要亂動。不過他身上的力量越發的強大,還是難免會讓他身體顫抖,想要掙脫出去。
還在喊道你們都走。不要管我,我要控製不住了…讓我去死吧,我也不想活了,要是我堅持不住了,一定要把我殺了…
陳平安,你要殺了我,殺了我呀…
我聽著他扭曲變音的聲音,整個人心疼的不行。
他對我的愛護是真心的,細聲細語的和我說話是正常,現在對我這樣嘶吼,才是讓人心疼的。
因為他連自己的情緒都無法表達,整個人失去了情感的自控。
姒雲出手決絕,立刻在齊酒鬼的身體經脈之上劃開口子,傷口出現,立刻彌散出黑氣,流淌出來黑色的鮮血。
傷口的地方很快腫脹起來,血肉外翻,看上去十分的詭異嚇人。
鮮血流淌的速度很快,像是身體裡麵有極大的壓力。
齊酒鬼身上被切開了多處經脈切口,鮮血迅速流淌著,很快地上就浸濕了一大片,身體也有些支撐不住。
我們按著他的時候,可以感受到他的力量在削弱,生命力也在削減。
這就是姒雲訴說的,對於血液多少的把控不能夠很精準,才導致的問題。
要是一個不小心,可能就會讓齊酒鬼死在這裡。
我們隻能是憑著自己的感覺,見血放的差不多了,他身上的力量也減弱了,便將經脈上的切口按住。不讓鮮血繼續流出來。
此時,姒雲的辦法起到了一定的作用,齊酒鬼的狀況有了些轉好,但還是無法穩定下來。
他依舊有些狂躁,看上去隨時可能爆發,處在一種無法控製的情況之下。
這個時候,姒雲又開口說道他的情況已經好了一點,可依然有些不夠,但是不能繼續放血了,會有生命危險的。
隻是我現在無法使用力量,不然以我的道行,就能夠壓製住他的狀況了。咱們這兒…還要請兩位河神出手,才能徹底穩住情況呢。
我聽到這話,立刻向水裡的黑鯉魚和袖子裡麵的道。
河神,你們幫我救我師傅吧。
小蛇和黑鯉魚自然是沒有問題的,它們幫我這點小忙還是完全可以的,當即對我表示可以出手。
隨即,兩個河神同時出手,用自己的力量壓製齊酒鬼身上的異常。
經過幾分鐘的力量壓製之後,齊酒鬼身上的異樣慢慢平息了下來,身上的特殊力量也都收斂了起來,整個人癱坐在地上,眼神變得迷離,看上去意識也不清楚了。
總算是脫離了危險。我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,露出欣慰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