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夥的食量還真是超出科學的範疇,偌大的桌子、滿滿的飯食,竟然全都被他吃光了。還一副不飽的架勢。
我滿心無奈,隻能搖頭無語。
之後,我注意到大哥的肩上,白色的襯衣浸出殷紅的鮮血,這才記起來。這家夥的身上還有傷呢。
聽他自己說的,好像是被莫天機等人用鉤子給勾出來的。
看來這一次他也是吃了虧,不管怎麼說,他也在肮臟的泥漿裡待了一段時間,很容易會感染,還是要儘快處理。
我起身走到他旁邊,按住他的肩頭,望著染著血的衣服,說了一句先彆吃了,我先和你去處理傷口吧。免得會發炎。
不會,我沒事,已經快好了。他說的很灑脫,好像這一點傷根本就沒事似的。
必須。
真的不用,我最不喜歡醫院了。
大哥有點秘密、有點不一樣,這些完全是在意料之中。我也沒有資格說他。
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傷勢。
還總說我不正常,這裡看我不對勁。那裡看我不對勁,最不對勁的是你自己,還總是說我呢,你身上的問題更大更多。我不就是比彆人傷好的快一點嗎,這有什麼呀。值得你如此對待你的大哥?
我緊緊抓住他的手臂,不依不饒的詢問道你給我說清楚,你到底是什麼人,為什麼傷勢恢複的這麼快?
就算是我這種脫胎換骨之後的體製,也沒有這樣的恢複速度,這完全是超出人類的範疇。
我這才發現,他受傷的不僅僅是胳膊。還有胸口的一處位置,都是被尖銳的鉤子刺入其中。
那也要用酒精消消毒,你不去醫院也行,我在這裡給你消消毒吧。
照常理來說,像被鉤子這種利器刺穿血肉,傷口比較難愈合,一時半會也好不了。
被他一陣數落,倒是讓我啞口無言了。
甚至我也想不出有什麼物種,能夠恢複的這麼快。
被他這樣一鬨,我自己開始有些慚愧,搞得內心裡麵很是不對勁兒,感覺有些對不起大哥,不應該說他。
這家夥…似乎…能夠迷惑人似的…
剛才他衣服上麵沁出血來,完全是因為他吃飯的動作太大,才扯開了一點傷口。
我是你大哥,我能是什麼呀?大哥皺著眉頭埋怨,用力甩開我的手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,真是被你嚇死。
你到底是什麼?我繼續追問。
我望著他的傷口,一時間愣住了。就在我愣神的這是幾秒鐘。剛才被他扯開的那一點傷口,也不知不覺完全愈合了。
傷口似乎還不淺,不過奇怪的是,這些傷口都已經結了痂,看上去的確是沒有什麼大礙了。
這家夥說的不假,問題最大的其實是我,我身上更重詭異更是非人類。
我自己一個人離開了包間。
本來是我審問他,開始不知不覺,好像被他幾句話掌握了主動。
服務員又端上來吃的,大哥好像剛才的不愉快都刨出了腦後,開始一個勁兒的大吃起來。
大哥道行了行了,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,這樣吧,我也不追究,你就先回去吧,我的傷沒事,等我吃好這一頓飯,自己就好了。
看來當時是被勾著身體,強行從泥漿裡麵拉了出來。
大哥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。立刻說道你再說什麼呀?
隨即,我低頭說了一句對不起,大哥,我不是故意的,隻是對你一直很好奇,才會有些激動,日後我不會再這樣了。
說著,我將他的衣服扯開,露出受傷的胳膊來。
當我莫名其妙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,卻感覺有些莫名其妙,自己竟然不知道怎麼的,會這麼輕鬆就放過了大哥。
可是大哥這愈合的速度,實在太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