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大哥這件事情隻是一個小插曲,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,而我也稀裡糊塗的被他蒙混了過去,連我自己都搞不懂這是為什麼。
我隻感覺到事情有古怪,卻也說不出問題在哪裡,隻能是作罷。
而莫天機等人也沒再來尋事,汶水河也沒有再出現異常的情況,這件事情才就此安定了下來。
不過,還有一件奇怪的事情。
就是婆婆仿佛人間蒸發似的,徹底消失了。
我們都沒再見過她。就連靈門聯合了所有聯盟的人,也沒有追尋到婆婆的行蹤,一點消息都沒有。
對此,我問過大哥,因為他是最後見過婆婆的人。
婆婆正是從我這裡離開之後,才消失不見了的,說不定大哥能知道一些情況。
可是他卻搖著頭對我說我不知道,我就送她到了一個不知道名字的街道裡,之後她也不讓我跟著了,去了哪裡也沒有和我說。
大哥說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。但如今靈門開始針對婆婆,這樣消失似乎也不是壞事,所以我也不會細究。
這些瑣事都沒有什麼問題了,我開始思忖齊酒鬼的傷勢。
他的問題太過於嚴重,雖然暫時被壓製住。可隨時都會爆發,到時候將會一發不可收拾。
最好是趁他好著的這段時間,將問題解決掉。
我都打算著要用展梟給我的骨頭,利用特殊的傳訊方式,將他喚到這裡來,想辦法為齊酒鬼看看,能否將活地之力驅除。
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,怪事又衝著我來了,好像就是不能讓我安寧。
這次的事情,還完全出乎我的意料。
當時,莫天機派了人過來告訴我,說是他們在汶水河附近巡查的時候,意外發現了一具屍體。
一具屍體卻來找我,我心中有些好奇,便問了來人一句。
不就是一具屍體嗎,有什麼特殊的嗎,竟然還要我過去跑一趟?
來人對我回答那具屍體很古怪,從發現的時候就十分奇異,後來似乎還飄到了汶水河大橋下麵,附近有村民看到了,說是你的母親,所以老祖才著急讓我過來請您的。
我聽到這番話,直接就愣住了。
因為他提到了我母親,已經死去了好多年的瘋娘。
原本這個人已經被我深深地封存在自己的記憶之中了,如今忽然被提起。頓時她的音容笑貌浮現在我的眼前,以前的種種再一次充斥著我的腦海。
陳道友,陳道友…還是那人將我給喚醒了。
我回過神來,稍稍緩了一下心神,又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剛才說…發現了我娘的的屍體?!
來人點頭沒錯。
我娘已經死了好幾年了,屍體就算在汶水河裡,也應該早就被發現了。哪怕沒被發現,也應該腐爛了,不可能還會被認出來是她。
我內心不願意相信,我娘會在這個時候再出現。
當年她的死,就透著邪異,如今她的屍體真要是再現,可能還會出什麼事。
陳道友,我是奉了老祖的命令前來,這事還能有
假,我拿性命擔保。若是您不相信的話,不願意跟我去的話,我回去和老祖報告一聲,讓他親自過來和您說。
這人也挺著急,可能是莫天機給他的命令是讓他儘快辦好此事。
見我不走,說了這番話後,轉身就要自己跑回去複命。
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心裡麵也猛地一怔,急忙衝他喊了一句。
等一下,我和你去。
我什麼也沒收拾。和酒店服務員交代一聲,讓他們照顧好大哥和齊酒鬼,然後就跟著去了汶水河大橋。
汶水河如今情況很多,附近不少人因此而喪命,所以現在幾乎沒有人感到河邊來。
我隻看到了聯盟的人,他們圍在大橋上,正盯著下麵什麼東西在看。
快點讓開!
去找我的人喊了一聲。
老祖,老祖,我把陳道友請來了!
頓時,所有人都向我這邊看過來,紛紛給我們讓出一條路。
我們來到了大橋之上,莫天機等人正在橋上,臉色略有些不好,看我的目光也有些沉重。
一開始,我隻是往大橋下麵瞥了一眼,隱約看到水裡像是有一具屍體,但具體是誰,並沒有看的很清楚。
莫天機看著我,開口道陳小友,情況你應該了解了吧。
我反問道真的是我娘?你們能確定嗎?
基本可以確定了。一開始我也覺得奇怪,因為我知道你娘很早就死了。後來又特意去你們村裡找了幾個人過來,他們看了之後,都肯定說是你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