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酒店的值班人員已經嚇傻了,臉色慘白,滿頭大汗,愣在原地不知所措,說的話也是含糊不清。
但他所說的話裡,意思好像是有一個女人將齊酒鬼送了回來。
女人?
我也想不出來是誰,再者既然一時間不知道齊酒鬼為何會變成這樣,那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救人。
在酒店門口這樣耗著肯定是不成的。
我深吸一口氣,穩了穩心神,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伸出雙手將齊酒鬼抱起來。
抱著他的時候,感受到齊酒鬼重傷殘損的身軀,我的兩隻手還在顫抖,生怕再次傷害到他。
小心翼翼的將他抱回到房間,鮮血也流了一路。
他身上的皮好像全都被扒下來了,沒有一處好地方,血也是到處在流,根本就沒有止血的可能。
而且這樣流血,再用不了一會兒,血可能都流完了。
就算是有道行護身。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沒有了血液,自然是活不成了。
我將齊酒鬼放下之後,先想辦法為他止血,沒有好辦法。就用力量強行將他的身軀禁錮住,以力量將他的身體束起來,這樣血就被堵在血管裡麵,無法流出來。
可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,一旦時間長了,就容易造成血液不流通,而致使喪命。
如今身邊也沒有人,我就好像一個無從蒼蠅一樣,不知道該如何救人。
齊酒鬼的傷,並非是尋常的傷勢,去醫院可能會止住血,但是治標不治本,肯定是無法將他救活。
這件事情還需要特殊的方法來醫治。
我將齊酒鬼的情況穩定住,立刻又跑了出去,去了酒店的前台。
那個值班服務員還在那裡,整個人都癱倒在地上了,我一把將他拎起來。
抓著他的衣領,衝他大喊了一聲剛才是怎麼回事?趕緊告訴我!
他看了我一眼,有些回過神來,咽了口唾沫,聲音顫抖著說道。
我…我不知道…忽然過來一個女人,她拖著剛才那個人,也滿身是血,將人丟在這裡之後,又轉身離開了。
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?我又問。
值班人員道我不知道。天很黑,我當時有些很困,也有些迷糊,所以沒有看到她的臉。
那你確定她是女人?
我沒有看清楚她的樣子,但是她的身材我看到了,而且還穿著旗袍裙子,頭發又是長的,肯定是女的。
我聽到他說這個女人穿著旗袍,下意識的想到了是婆婆。
因為婆婆最喜歡的就是穿旗袍,我見到她任何時候,她都是穿著旗袍。
可婆婆沒有理由對齊酒鬼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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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而且是她將齊酒鬼送回來,難道是救了他?
我簡單猜了幾個可能,之後又對值班人員說道打電話讓你們負責任立刻過來,我有事找他。
是是。
他雙手抱著電話,哆哆嗦嗦的按下幾個號碼,接通了電話。
酒店的負責人是姒雲特意安排的,聽到說是有情況,也沒有多問,立刻就趕了過來。
他就住在附近,來的也很快。
過來之後,發現了酒店裡麵的血跡,又看到我滿身是血,驚慌失措的過來。
陳先生,您怎麼了?
我回道我沒事,是我的師傅出事了。
現在沒有時間說太多。我有幾件事情想要拜托你。
這個負責任年紀不算太大,但也是見過世麵的,並沒有過於驚慌,聽我這樣說,立刻點頭應道陳先生有什麼吩咐,儘管說就是了,我一定為您辦好。
第一,我需要一個大夫,還有一些治療外傷的藥物,這個要快!
第二,我需要你幫我傳信。無論用什麼辦法,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洛河附近,想辦法告訴藥門的掌舵,就說我繼續她的幫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