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藥門上一任掌舵的去世,完全是因為這次古墓之行受了傷,並非是壽終正寢,因此也導致了藥門在如今黃河三門之中頗為弱勢。
包括後來莫家敢直接犯亂,也是因為藥門之中沒有能夠撐得起天的人,藥夢畢竟年紀還小,加上性格也不適合做一個掌舵,這才有了可趁之際。
可是,關於藥門上一任掌舵受傷的真相,卻沒有幾個人知道,哪怕是藥門的重要人物,也不過知道一點大體的情況而已。
真正了解實情的人。早就已經死了,藥門當初也沒有和我說出一個所以然。
沒有想到,今天在這裡竟然碰到一個參與者,十分詳細清楚地和我說了整件事情的經過,也讓我了解了這件事情。
我聽完了之後,消化了一會兒,才慢慢回過神來。
客觀的來講,上一任藥門掌舵是比較慘的,跟隨著他的人也挺慘。
本來是想賺點便宜,卻沒有想到把自己都栽到裡麵了,還反過來成全了敵人,給人家創造了控製水晶棺的機會。
事情是這麼件事情。她也不會騙我。
轉到我們如今討論的小妹身上,正如她所言,小妹從從本質上來講,就不是一個人。
她當年已經死在娘胎裡了,隻不過後來又被眼前的女人用特殊的秘術賦予了魔種,產生了新的生命和靈性。
相當於是借了原本的胎體。又生成了存在。
可以說是大姑娘的妹妹,也可以說她不是,這就個人的理解和接受能力了。
但是,我感覺這件事情若是告訴大姑娘,她可能是有些接受不了的,打心眼裡不願意去相信這件事情。
我也長舒一口氣,冷靜下來後,看著眼前的女人,開口道。
原來是這麼回事,多謝前輩今日告知。隻是這棺兒畢竟是從一個大活人的體內生出來的,我的朋友也從沒有懷疑過她,一直認為她是自己的親妹妹,也難以割舍這份親情。想來前輩也不是無理之人,不知是否還有彆的什麼辦法,好讓咱們雙方都能滿意。
話我說的很委婉,語氣也很誠懇,表達出自己的誠意,想要儘可能將小妹留下來。
結果,她卻搖了搖頭,很是堅決地回道棺兒隻有一個,並非是什麼人,乃是我們族中秘術誕生出來的魔種,我不可能將她交出去,也沒有辦法將她分成兩部分。
今日我好言相說,也是因為想搞清楚你如何能從水晶棺脫身這件事情,和你說了這麼多,也是給足了你麵子,你也要見好就收才是,不要逼人太甚。
我臉色微微一變,心裡一震。不由得收斂了自己的心思。
對方來到這裡,就是為了將小妹給帶回去的,水晶棺對於他有重要的意義,這次就算是不對付我,肯定也是要將小妹帶回,若是我不肯的話,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我沉思片刻,沒有給予明確的回複,不過開口問了句還未請教前輩大名。
風鳳。
她回了一句。
這個名字很是特殊,一開始我沒有聽明白,疑問了句
什麼?風風?
風鳳,第一個字是大風的風,第二個字是鳳凰的鳳。她和我說明白了,還有補充一句我的名字沒有什麼人知道,你也不用過於打聽我的來曆,若是你真的想知道我到底有什麼身份,倒不如和我一塊去我那裡做客。
做客?
我可是不敢去。
差點就被封印在水晶棺裡麵帶去,說不定去了之後還要被解刨,我可是不敢去的。
不過,風鳳這個名字的確很獨特,還有人取這麼奇怪的名字,在黃河道上也沒有聽說過這號人,也不知道是有什麼樣的來曆。
可是她剛才說過,祖上便是水晶棺裡麵的所葬的先人,來頭肯定不小。
至少不會比姒雲這個大禹的後代要弱,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主,最主要是她本人的實力,尤其的強大。
留下了名號,她也從我這裡知道了我逃離水晶棺的大體情況,真假不論。至少是有所了解了,也就不打算繼續留下來了。
她從位子上站起來,看著我說道好了,咱們也說了不少,我也知道這周圍暗中藏了不少人,都是姒家的暗中勢力,加上如今也是大白天,外麵人比較多,我也不強行帶你走。隻要你將棺兒交給我,我現在就離開了。
一切她都看的十分明白,也知道酒店周圍安插著很多的崗哨,而她來到這裡,也的確是那些人沒有發現。
可一旦動手的話,肯定會被察覺到。
到時候所有人出來,鬨出來的動靜肯定不小,就算是她能夠輕鬆將我們解決掉,也免不了會被人看到,總不能將所有人都給殺掉。
她表明不會動我,隻要小妹,已經是出乎我的意料了。
這件事情最好的解決辦法,自然就是將小妹交出去。可我好不容易才將她帶回來,這是唯一的機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