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莫蒼生所說的話應該是沒有騙我,可是他想的有些簡單也有些極端了,甚至給人一種是自我幻象的感覺。
什麼黃河之神、什麼棺塚,並非沒有可能,但不能夠像莫蒼生這樣,直接就肯定的認為,好像已經是事實了似的。
畢竟很多的事情都解釋不通。
這裡麵一定還有問題的。
聽到我的疑惑,莫蒼生也皺起了眉頭,心中開始思忖起這件事情,嘴裡麵還嘟囔著黃河的女兒?!假冒的?
沉思片刻,才對我說道這一點我的確也不明白,可是黃河的女兒,我所查閱的古籍之中記載,似乎也是與黃河的存在有著密切的關聯,說不定還是黃河之神的血脈呢?至於那個假冒的,一開始你自己都沒有辨認出來,而且她似乎也擁有著黃河女兒的能力,可以控製黃河之力。你是否知道她們也存在著密切的關係?
莫蒼生眼睛死死盯著我。想要讓我給出答案。
假小九和真的小九自然是有親密的關係,她們兩個按理說本來就是一體,假小九就是真小九身上分離下來的,又自我成長為一個個體而已。
說起來,完全可以稱之為另外一個黃河的女兒。
我有些沒底氣地說道沒錯,她們…她們也是有些關係的…
莫蒼生見我沒有繼續說下去,也不多問,給我足夠的隱私權力。
關於你妻子的事情,我不多過問,而且我對黃河的女兒沒有很大的興趣,也不會對她怎麼樣?但是這件事情已經擺在這裡了,兩個黃河的女兒。本事是一樣的,傳說之中她們本身就是類似於黃河之神的存在,極有可能就是擁有神的血脈的特殊存在。而我在黑棺中所看到的一切,那可是親眼所見,作不得假,所以我還是覺得這九龍拉棺,極有可能是黃河之神的棺塚。
這家夥和著魔了似的。
對於我所說的話,根本就不往心裡麵去,連我都能夠看出有問題的事情,偏偏他就鑽了牛角尖。
這個問題想來也是存在於他內心不知道多少年了,這麼些年的時間,已經形成一種類似執念的心理了。一時半會是改變不過來。
我說再多也沒有意義,反而會被他當成我彆有用心,隨即我就不多說了。
過了一會兒,莫蒼生稍稍平靜下來,也不再多提九龍拉棺之事,而是向我問道。
你還有什麼顧慮或者要求嗎?
我思索片刻,想到一件事情,問道我來這裡之前,去過洛河,在那裡看到了前輩的塑像,聽洛河河神說,塑像之中有些問題,我單純有點好奇,不知道前輩是否方便告知?
說完,還又補充了一句。
當然,您要是有什麼不方便,可以不用說,這隻是我個人的好奇而已。
莫蒼生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沒有什麼不能說的。那塑像的確是我的,裡麵所蘊含的就是當年從巨蛇身上所得的鱗片,這些年我能夠在塑像之中活下來,完全是因為那些鱗片。當初,我用鱗片將我整個身體包裹住了
,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。後來鱗片發生了一些異變,凝聚成了一體的,還依附在塑像之上,之前我沒有辦法將其取出來,隻能暫放於洛河,現在已經有辦法了。等到論法大會的時候,我便會將這個問題徹底解決。
原來是怎麼回事,倒也不是莫蒼生故意的。
我聽莫蒼生說完這些,也沒有再多問,點了點頭就不再提這件事情了。
我們相互沉默,誰也沒有說話。各自都在思索。隨後莫蒼生看著我,又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你要是還有什麼沒想好的,也不必耿耿於懷,日後想到了可以再告訴我,隻要這次你幫了我,這份情我就記下了。我莫蒼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。但是說出去的話,還是算數的,日後你可以再來和我提條件,隻要是不太過分,我能夠答應的,絕對沒二話。
這樣的一個大人物。拍著胸脯答應下來的事情,應該是假不了的。
他所保證的對象是我,和我這樣的人說話,更不會作假了,我也沒有懷疑莫蒼生的話。
我看著莫蒼生,從他的臉上和眼中,都看到了真誠。
我並沒有懷疑,但還是多謝莫前輩了。
僅僅從他這個人的言行舉止,就讓我開始有些讚賞莫蒼生。
他這個人在陳凡的口中十分不堪,可是既然能夠成為陳凡的對手,並且也讓陳凡頭疼,不可能沒有過人之處。
若什麼都是很壞很不好的。那也成不了陳凡的對手。
他有自己的魅力。
您的事情,我也應下來了,隻要是我有辦法幫上忙,一定會儘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