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運轉起體內的力量。將黃河訣施展開來,手上打出法訣,看能否嘗試著壓製一下。
但是,當我的力量碰觸到莫蒼生的力量之後,他身上所釋放出來的力量,就好像找到了對抗的地方。
瞬間,所有的力量都彙聚了起來,變成黑色濃鬱的一團,徑直衝著我的力量吞噬過來。
黃河訣是第一法訣,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。
可是在這樣的前提之下,莫蒼生的力量依舊具有極大的攻擊性,將黃河訣的力量逼得節節敗退。
主要也是因為我們兩個的道行不對等,我發揮不出黃河覺得真正能力。
我趕緊收斂力量,開始迅速往後麵退,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,免得被莫蒼生的力量給傷到了。
好在我反應快,而且莫蒼生的力量受到牢籠的壓製,沒有辦法追擊。讓我躲過一劫,並沒有傷到我。
想要壓製莫蒼生,是完全不可能的了。
我隻能再想彆的辦法。
道行的差距擺在這裡,靠自身的能力是不成的,隻能是仰仗外物。
我開始摸索身上的東西。
首先肯定是我隨身攜帶的定水神柱。
這東西倒是有絕對強大的能力,但是不能夠在岸上用。一旦解封開來,說不定會遭到天譴雷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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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?這一點小九是特意叮囑過的,我可不想把自己給玩死了。
定水神柱若是不解封,那就一點作用都沒有了,在我的手上也隻能是一根堅硬的鐵棒,對於莫蒼生更起不到什麼作用。
之後,我就摸出來了寶葫蘆。
這個葫蘆也是一件至寶,存在的年代和價值都難以考證,我也不太會用,可關鍵裡麵有一條葫蘆蟲。
葫蘆蟲在關鍵時候總能排上用場,想到這裡,我心中一喜。立刻喚了一聲。
可是無路我怎麼喊,葫蘆蟲始終沒有動靜,好像不在了似的,我找了一番,也沒有發現它的蹤跡。
之前它陷入沉睡的時候,雖然叫不醒,可是依舊能夠看到它在的痕跡,現在卻一點蹤跡都沒有了,讓我有些擔心和驚奇。
細想想,葫蘆蟲好像是從我見過龍開始,就沒有再出現過動靜,也不知道是否和龍有關係。
我皺起眉頭。有些擔心,可眼前不是想這個的時候,隻能暫且放下。
沒有了葫蘆蟲,寶葫蘆還真不敢拿出來操作使用,怕是出現什麼狀況,畢竟莫蒼生如此瘋狂,會發生什麼誰都不清楚。
我答應了幫助他,卻還不至於讓我不要命似的去幫助他。
之後,我又從脖子上取下來一個掛墜。
原本我以為這就是一個紀念品,可自從這條鏈繩困住了一條龍,並且將其震傷之後,我知道這東西並不是普通之物。
小九留給我的東西不多。當初她叮囑我好好保存,隻是我沒有想到而已。
我拿著掛繩,開始陷入了思索。
眼前的莫蒼生,不由得讓我想到了當初那條發狂的龍。
龍和莫蒼生究竟哪一個比較強大,我也不知道,可是他們所處的狀態。還是有些相似的,都是處於瘋狂的狀態。
一條龍都能夠給製服了,何況是莫蒼生?
退一萬步講,就算是無法將莫蒼生完全給壓製住,也肯定會有作用,就算是能夠起到一點作用。那也是完全可以的。
隻要是管用,莫蒼生這邊就有交代,這樣一來,我也有這一點可以鉗製他。
想到這裡,我就開始行動。
為了防止出現意外,我一邊牢牢抓住掛繩。另外一邊就開始向莫蒼生靠近,可是依舊被他的力量給彈開了。
掛繩沒有任何的反應,也沒有一點的壓製,就好像隻是一個普通的掛墜。
之後,我忽然想到了,當初龍刺激到掛繩的時候,好像是有一滴血落在了上麵,是鮮血刺激了掛繩的力量,讓它變成了黃河的筋,發揮出了力量。
但是現在我沒法要展梟的血,他這個樣子根本無法靠近。
我有些懊悔,要是早一點想到這個掛繩,和莫蒼生要一點血就好了,現在是沒有辦法了,我就隻能將其重新掛回到我的脖子上。
除了這些,我身上也沒有彆的東西了。
莫蒼生還在發狂,狀態十分的不穩定,甚至開始有些自殘。因為掙脫不出去,雙手開始相互撕扯自己另外一隻手臂,好像要將它完全折斷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