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,九龍拉棺剛剛出現,我和齊酒鬼去了渭河,結果九龍拉棺在渭河出現,河神可能也是沒有防備,導致被九龍拉棺的力量所傷,身軀都沒有了。
就連分水劍都斷裂破損了。
而我們的衝突,也正是因為分水劍,那個時候齊酒鬼拚了命要爭奪分水劍,我便去水中幫他。
因為修行黃河訣,還成為了黃河女兒的丈夫。讓我擁有著可以輕鬆拿起分水劍的能力,便讓我們搶走了分水劍。
為此,這渭河河神還差點殺了我,讓我們之間結下了仇怨,也正是因為這個,從那之後。我都沒有再去過渭河。
那個時候的恩怨,現在想想也沒有什麼,至少我心中對渭河河神沒有什麼芥蒂,隻要它心中不恨我就行了。
我笑著回了句河神客氣了,要道歉也應該是我道歉。當初晚輩不懂事,得罪了前輩您,如今您能夠不計前嫌,晚輩心中佩服。
這樣的態度,讓渭河河神比較驚訝,他明顯愣了一下,之後說了句尊主言重了,咱們不要為此事產生隔閡就好。
他說完之後。便向後麵退了一步,給剩下的河神讓出了位置。
隨即,剩下的河神,開始一個個的介紹自己,十二條支流河域的河神,除了我之前就認識的汶水河河神、洛河河神、湟水河神這三個,其他的都自我介紹了一番。
當然,一下子讓我記得很清楚,還是有些困難的,隻能說是對他們有了一定的認識和印象。
還是無法完全分出來誰是誰。
作為和我最為熟悉的汶水河河神,此時也起到了我們之間溝通的橋梁,它在所有人介紹完了之後。便對我說道。
尊主,我們都已經商議好了,反正如今黃河已經亂了,而分水劍也都不在我們手中,留在合個支流河域發而可能會有危險,我們就決定從現在開始,跟隨在您的左右。
我聽到這話,還是有些震驚的。
各方河神能夠稱我為主,已經是有些不可思議了,但想想他們接下來可能的結果,這也就解釋的通了。
但是跟隨在我左右,從此之後成為我的隨從,這就有些驚駭了。
消息傳出去,怕是會讓我成為此時黃河上最亮眼的星。
所有的河神做隨從,足夠讓人嫉妒和恐懼的,而且這麼多的人,又各有性格,就算是暫時不會發生什麼問題和衝突,難保時間長了,他們還能夠相處的很好。
所以這件事情,我還不是很同意。
可小蛇已經說出來了,我若是直接給回絕了,就是不給河神麵子,也是我自己給臉不要臉了。十分的不合適。
最好呢,還是暫且放下這個問題,等找個合適的機會,或者適當的理由,在和它們好好說一說。
我就敷衍了一句黃河正處亂世,我們大家也是相互扶持吧。
不痛不癢的一句話。讓每個河神都有些不太高興,畢竟我連個答應都沒有,這讓他們對自己的犧牲和付出感到了一點不止,我這樣的反應甚至於可以說是對它們的無視和侮辱。
當然了,這一點我也能夠看得出來。
不過眼前這樣的局麵,我也是沒有彆的選擇了。話已經說出來了,還是要想辦法將這件事情暫且放下。
思索片刻,隨即說道我提前來到了莫家,如今莫家出現了些狀況,可能會影響到這一次的論法大會,我正有件事情想要問問各位呢?
它們能夠從各個河域趕來這裡。為的就是論法大會,想要在這裡了解到九龍拉棺的秘密,好尋找自己的生存之道。
如今我說論法大會可能要出問題,自然是著急了。
莫家出什麼事情了?
對河神,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,它們都跟隨我了,自然不會將消息傳出去。
我便開口說道莫蒼生外出,至今未歸,而且沒有一點消息,處於一種失蹤的狀態,找不到人了。
什麼!
莫蒼生不見了!
河神們也很是震驚,本來它們到來,按理說莫蒼生也應該出來迎接的,僅僅出現了一個莫圓。
若不是莫圓將我搬出來了,怕是河神們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。
現在又出現這種狀況,它們也開始了各種猜忌。
莫蒼生不會是耍我們玩呢吧?
應該不會,如今莫家齊聚各方勢力,要真的是戲耍的話,莫家恐怕將要不複存在了,就算他是複活的莫蒼生,也不會是這麼多人的對手。
那莫蒼生究竟在玩什麼?難道是有什麼陰謀?
……
我沒有心情聽他們討論,但從他們的反應來看,應該是近期都沒有見過莫蒼生。
不過,還是要問一句。
莫蒼生應該是和一位高手在外打鬥,我想問一下,你們來莫家之前,在外麵有沒有察覺到什麼地方有打鬥的動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