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黃河九門有過一時的風光,如今在黃河道上有門戶的就隻有三門而已,其餘的都已經不為人知。
之前我也以為那幾門的傳承可能已經不複存在,但黃河動亂卻將九門都引了出來。
每一門都還存在,隻是勢微,已經無法繼續像以往那般了,平日過的也都是隱居避世的生活,也沒有什麼大的道場。
除了靈門的山門、屍門的屍塚、藥門的藥院,就再也沒有聽說過其他幾門的地方了。
我們去的花門,乃是位於黃河下段,在河南境地的一個地方,是一個位於黃河旁邊的小鎮。並不是什麼繁華的城市,也不是人跡罕至的密地。
看著就是一個普通的鎮子,沒有任何特殊。
玉蓮女帶著我們去的,一路上我們也沒有停留,直接便去了,所以我隻能夠記得那個地方,卻也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裡。
她將我們帶到了一座大院子裡,對我們說花門以前的花閣,便是建在這座鎮上的,如今時過境遷,已經沒有任何的痕跡了。我們一直留在這裡,到我這代。便在此處買下了很大的地方,修建了這座院子,算是花門的一個容身之處。
花閣,這是名詞已經沒有聽說過,但想來應該是花門曾經的大本營。
隻是我不知道,而此話應該也是說給陳凡聽的。告訴他來這座院子的原因。
陳凡臉色凝重,聽到這話,掃視周圍,看著周圍的環境以及眼前的院子,感慨了一番曾經的花閣,那可是門庭若市,無論陽春白雪之人,還是下裡巴人之輩,都趨之若往,何曾想會變成這樣呀。
玉蓮女聽到這話,像是記起了什麼往事,變得有些悲傷起來,開口說道正是因為花門當初太過於出名了,以至於被人暗害,遭受了好多次變故,所謂的輝煌,不過是一柄懸在腦袋上的利劍,一旦落下來,就是滅頂之災。
她邀請我們進去,來到了大院之中。
這座院子的確是很大的,建成的時間也不長,可能有過四五年,反建築的風格還是現代的。
不過裡麵有些冷靜,像是沒多少人住。
我們進去之後,裡麵出來了一個中年婦女,看上去有五六十歲,麵容和善,穿著普通,像是鄰家阿姨的那一種。
她看到玉蓮女帶著我們回去了,頗感意外。明顯是愣了一下。
三姨。玉蓮女看到來人,稱呼了一聲。
被她喚作三姨的那女人,應了一聲,而後看著我們,詢問道這兩位是?
玉蓮女先指著陳凡,介紹道這一位是陳老前輩,咱們花門史記中記載,當年易門聖女所嫁的那位英豪;旁邊這位是黃河道上,名氣如日中天的陳平安道友,也是陳老前輩的後人。都是咱們花門的自己人,是我特意邀請他們過來的。
聽到我們的身份之後,玉蓮女的三姨臉色大變,回過神之後,便趕緊向陳凡行禮。
晚輩花門玉紅參見陳老前輩。
陳凡對花門中人,還是比較客氣的,給與了足夠的麵子。
回應了一句無需多禮,先起來吧。
她聞聲站起,同時說
著陳老前輩尚在人間,真乃天大的幸事。我們花門一直隱世而居,如今正值黃河亂世,各方勢力動蕩不安,也不知道我們還能夠安穩多久,若是能夠得陳老前輩的庇佑,一定能讓花門的傳承一直存在下去。
陳凡沒有說話,也沒有回應什麼。
麵對她上來就這樣一番激動的話語,似乎並不是特彆的滿意。
玉蓮女見陳凡有些不對勁,便衝自己三姨使了個眼色,開口說道三姨,你去外麵安排一下,最近不要讓外人來這裡了。另外我也會陪著陳老前輩,沒有時間去做彆的事情,若是有什麼情況,你就幫我應付了,不要讓任何事情和人打擾到了陳前輩和陳道友。
玉紅可能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,並沒有繼續纏留在這裡。
而是點頭答應下來,向陳凡和我告辭,之後就離開了,倒是很識趣兒。
她走了之後,玉蓮女向陳凡說道陳老前輩彆見怪,我三姨隻是見到您有些激動罷了,並沒有惡意的。她也是花門中人,心中一直記掛著花門的未來,言語之中有所不足之處,還請您不要怪罪。
陳凡一邊走著,一邊回道她也是花門中人,可是為何我在她的身上,感覺到了一股邪惡的力量,那股力量應該不屬於花門,似乎是什麼邪魔外道之法。另外,她的身上還藏著一條毒蟲,就盤在她的右臂之上,具體是什麼我不知,但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。我記得花門的門規可是很嚴格的。難道已經變了不成,還允許門中弟子修行其他外法?
聽到這話,玉蓮女臉色一變,有些驚駭,明顯是不知道陳凡說的這些。
剛才我也沒有感覺到什麼,但陳凡既然說了。肯定不會是汙蔑她,一定是有些不妥,他才會告訴玉蓮女。
而且這也是提醒她,讓她這個花門如今的主事之人,對自己的人有所了解,免得出現什麼差錯。
玉蓮女沒有說話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