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我不知道陳凡和玉蓮女來到山洞密室,究竟看到了什麼,也不知道他們心裡麵到底是怎麼想這件事情。
可眼前這局麵,明顯是我說什麼都沒用,他們都不相信我的話。
以至於可憐女人,可憐玉紅這個裝作楚楚可憐樣子的人。
而我的一切表述和申辯,似乎都已經成為了一種理由,是讓我無法擺脫自己肮臟的一種借口。
就如玉蓮女這般無情的說法,是我占夠了便宜,現在還要為難玉紅。
在她看來,玉紅是有錯,可一切都是為了花門。也是為了她,所以這些都是值得原諒的,而且玉紅作為她的長輩,做出這樣的犧牲,還被我們都知道了,已經是一種極大的侮辱。
這樣一來,任何的錯誤,似乎都是可以原諒的,也不會再去追究什麼了。
我也是有些有口無力,不知道應該怎麼為自己解釋,關鍵是陳凡也說,玉紅的身上沒有毒蟲了。似乎正如她所說的那樣,毒蟲僅僅是為了她那張人皮麵具不被發現,如今顯露出真麵目,毒蟲就消失了。
此時,陳凡應該不會說謊,可那條毒蟲呢。究竟去了什麼地方呀?
我也懵了,搞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就在我還要說什麼的時候,陳凡一錘定音,直接說道好了,都彆吵了,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,誰也不要再提了。
我張口還要說話,要為自己辯解,不想讓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。
可是陳凡瞪了我一眼,讓我把心中想要說的話也都給重新咽了下去,不敢繼續再說什麼了。
陳凡見我沒有說話,這才緩和了目光。
隨後,他對玉蓮女說道行了,你帶她回去吧,收拾一下,另外這件事情也不光彩,不要向彆人提起了。
我和陳平安留在這裡,幫你們把這兒收拾出來,儘可能的恢複原樣,若是有所損破的話,我先代他向你們道歉,另外也會力所能及的補償和挽救。
聽到陳凡這般低頭的話語,玉蓮女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。
她頗有些誠惶誠恐,口中說道陳老前輩您言重了,這件事情也不能隻怪他一個人,就如您所說的,就這樣過去吧。
陳凡點點頭,沒有再說話。
隨後,玉蓮女被給玉紅穿好衣服,帶著她離開了。
自始至終。玉紅就好像是沒臉見人似的,一直低著腦袋,什麼話都沒有說,也沒有為自己解釋什麼,真是平靜的嚇人。
看著她們兩個離開,我心中一動,還不忘喊了一句玉蓮女,小心你三姨,她是想要殺你的。
玉蓮女腳下都沒停,更沒有搭理我,帶著玉紅就離開了。
她們兩個人走了,就剩下我和陳凡了,我看了他一眼,一臉的無奈,也是有些委屈,略帶哭腔地對他說道。
先祖
,彆人不相信我就算了,您怎麼也不相信我呢,這件事情我真的是被算計了,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,她明明和我說,想要利用我,來殺了玉蓮女的,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?
陳凡看了我一眼,眼神之中透著古怪的神色,看上去似乎對我仍然是很懷疑。
不過,他卻沒有說我陳述的這件事情,而是問了另外一件事情。
你先告訴我,你身上的氣息,究竟是怎麼回事。你怎麼會有了那樣強大的力量?現在沒有彆人了,你也沒有必要騙我,短短一天的時間,你就算是再如何天才,也不可能擁有那樣強大的氣息,連我都為震顫,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
我依舊是和之前一樣,說道我真的不知道,就是在潛意識之中進行修行,然後就感覺修行速度儘快,以前所不能夠感悟的秘法,一時間全都明悟了,說起來我自己都疑惑呢。明明我的境界已經達到了一種高度,可現在道行卻沒有什麼變化?
陳凡皺起眉頭,又問我你最近,可得到過什麼特殊的東西?
說起這個,我注意到陳凡的目光,已經掃過我額頭上麵的天門印記了,這個時候要是繼續裝傻充愣,那就是故意說謊了。
我思索片刻,便指著自己的額頭,對陳凡說道要說什麼特殊的東西,那就是這根天門的印記了,稀裡糊塗就讓我成為了天門的人。我現在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