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我自以為是的親情和血緣,都是虛無的,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而在陳凡的眼中,我隻有在他的控製之下,才是他的後輩,而失去了對我的控製,那就是對他的威脅了。
他要不擇手段的將我再一次控製住。
心寒!
當時我心裡麵冰冷,一點溫度都沒有。
那種被最親近的人傷害,以至於心死的感覺,沒有經曆過的人是無法理解的。
我真的是呼吸都有些困難。克製不住心中的失望。
陳凡不知道我怎麼想的,在他的眼中,可能我的想法也不重要,他隻是將我當成寵物一類的存在。
我聽話的時候,他對我很好。若是不聽話,那就要將我束縛起來,對我進行懲罰,想儘辦法將我控製在手中。
他繼續說道我不知道這一年你到底經曆了什麼,又是如何做到了擺脫我的控製。可你身上的機緣實在太多了。除了黃河的女兒,還成為了天門傳人。加上對九龍拉棺的特殊,讓我不得不防備,以免再給你時間,真正成長起來。我的話就徹底起不到作用了,到時候我的一切謀劃。都將付之東流,所以我必須要將你牢牢抓住。
拿出了那柄染紅的匕首。
這柄匕首,擁有能夠破穿莫蒼生的特殊力量。而你不知道的是,這柄匕首乃是用你身上的骨粉煉製,並且浸染這你的母胎之血,與你有割舍不斷的力量,我可以通過這枚匕首輕鬆殺死你。
將它交給你,以殺莫蒼生為名再對你重新掌控,是一石二鳥之計。能夠掃清我的障礙以及放下心中的擔憂。
又一件事情浮現在我腦海中。
陳凡之前將我娘的屍體藏起來,為此還下了一番功夫,當時我將我娘屍體救出來,還讓他十分生氣。
當時我不知道為什麼,如今聽他說起母胎之血,我忽然想到。
可能那個時候,陳凡就在留後手,做一些應急的準備,生怕我日後會擺脫他的控製。
想想著實駭人。
陳凡繼續道事情就是這樣,你隻要乖乖聽我的話,按照我給你安排的去做,我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傷害,你依舊是我的後人,咱們也能夠一起成就偉業。
看著露出真麵目,摘下麵具的陳凡,我心裡麵一陣恐懼,身體是真的嚇得哆嗦。
這種害怕。並不是尋常意義上的害怕。
而是一種內心的恐懼,是對他整個人陰險的恐懼。
我見過不少詭譎之人,卻沒有見過陳凡這種隱藏如此之深的人,他的可怕,著實難以形容了。
如今對我露出和以前那樣和善的笑容,更讓我直冒冷汗,更加的覺得可怕了。
我咽了口唾沫,問道你說的…都是真的?
陳凡回答沒錯,是真的。嘿嘿,你先祖我可是謀定天下之人,這莫蒼生在我眼中不算什麼,最後還不是被我玩死嗎。
瘋子,真是一個瘋子!我直接說道。
也顧不上什麼輩分,對於這樣的陳凡,我覺得莫蒼生的評價很到位,就是一個瘋子。
他的想法瘋狂,所作所為更是瘋狂。
我也不能夠接受這樣的先祖,更不會甘心受他的擺布。
聽到我的話,陳凡生氣了,
他之前對我的各種包容,似乎也是到了一個極限,所以我現在稍微有點反駁,就會將他徹底激怒。
我喊他瘋子,自然是讓他無法接受了。
你覺得我是瘋子,那我就瘋給你看看。讓你徹底臣服。
陳凡手上凝聚著力量,向我衝了過來。
我心中很激動,此時無論再怎麼有經驗,也很難迅速冷靜下來,所以實力也不可能完全發揮出來。
但還是要做出應對的。
手上打出法訣,同時身上的鱗片加持起來,表現出我最強大的一麵,來迎戰陳凡。
陳凡的力量如排山倒海,徑直向我衝過來,直接就將我身上的力量打散,力量衝擊在我的身上,就算是鱗片都化解不了。
我整個人被打飛出去,身上的鱗片也有些殘損,被打中的地方,隱隱滲出了鮮血。
好強!
陳凡的力量,當真是強大。
在這種力量之下,我竟然完全招架不住,相比於我以前見他出手時候的力量,現在似乎更強了。
也不知道是隱藏了力量還是彆的什麼原因。
陳凡這般要殺我的架勢,讓旁邊的展梟再一次出麵。他攔在了我的麵前,擋住陳凡。
師祖,您隻是要教訓平安,可以稍作訓示,如今可是要他命的架勢呀。這不行啊。
他現在也是有些不知道如何選擇。
一方麵是我,有特殊關係的好朋友。另外一方麵是陳凡,是他的師祖。
可能因為我處於弱勢一方,他便出麵幫我了。
陳凡這時候也不給展梟麵子了,直接吼道給我滾開,否則我真不客氣了,你彆以為自己有一副強大的身體,我就奈何不了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