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枚極為特殊的珠子。
陳凡寶貝的很,連我都不曾說過,而且擁有特殊的力量。
此時能夠鎮壓住展梟,更說明它的不同尋常。
展梟雖然被困,可看樣子陳凡也不想對展梟做什麼。畢竟展梟對他來說還有用,要不然也不會僅僅鎮壓住他了。
陳凡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走過來對我說道你放心吧,展梟不會有事的。
可你今天必須要付出一點代價了。
我看著陳凡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沉聲問道你想對我怎麼樣?
陳凡道我需要你乖乖聽話。
我沒有說話,心中在思考著,是否要先答應陳凡,之後再尋找脫身之法。
因為若是不答應的話,可能皮肉之苦是少受不了了,而且他也一定想好了牽製我的辦法,由不得我有什麼彆的想法。
我還沒有說話,陳凡又道今天你給我服個軟,認個錯,我就不會讓你手皮肉之苦。不過這枚匕首還是要留在你的體內。隻要你一切聽我的,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。另外還有這顆黑藥,你也必須給我吃下去。
匕首和我血液聯係在一塊兒,是我躲不過去的。
以我的能力,也沒有解決的辦法。
至於那顆黑藥。我看了一眼,有小拇指肚子大小,呈現黑色,也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了,不知道究竟是什麼藥物。
之前我也沒有在陳發那裡見過。
我先問了句這黑藥是什麼東西?
陳凡回答放心,不是毒藥,你吃下去也沒有什麼感覺。
那你還要我吃?
r
有彆的作用。
什麼作用?
陳凡沒有繼續回答,隻是將藥遞過來,看我接還是不接。
我望著陳凡,沉思片刻,最終伸手,將黑藥接過來,但是沒有往口中送。
有些事情我還需要徹底搞明白,否則真是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
至於陳凡,我也不喊他先祖了,開始直呼其名。
陳凡,你能不能告訴我,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麼?
陳凡聽到這話,眼神逐漸開始變得瘋狂,身上也爆發出狂虐的氣息。瞪大眼睛看著我。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冷靜,而是極為瘋狂。
我想要得到無上的力量,將黃河之中的隱秘揭開,之後成為黃河之上的主人,掌控一切。如神而已。
如神而已?!
在陳凡說這四個字的時候,聲音都在顫抖。
神是無所不能的,而在他的口中,隻是而已,說明陳凡想要到達的境界。遠在神之上。
說白了,他就是要主宰這一切。
我看著他的樣子,心中顫抖一下,咽了口唾沫,才稍緩心神。
隨後。我又對陳凡問道你成為無上的存在,那我最後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?以你心思之縝密、謀劃之全麵,肯定也是想好了我的結局了吧?
陳凡露出詭笑。
你很聰明。
他讚賞之後,毫不避諱地說道。
你的結局,我之前的確已經想好了,因為你的血脈原因,身體可長出鱗片,能夠激發血脈之中的巨蛇能力。我可以讓你成長為一頭人獸,化作如九龍拉棺巨蛇一樣的存在,之後抹除你的以及和靈智。讓你成為我的靈獸或者坐騎,與我同享這榮光,也算是對得起你。
我聽到這話,心裡麵直發寒。
果真是莫蒼生所說,我在陳凡的心中。隻是一枚棋子。
甚至都不把我當人,他給我最後的定位,是如他身邊一條狗一般的存在。
陳凡並沒有說完,停頓片刻,又繼續說道。
不過呢。你身上出現了很多我意料之外的差錯,首先是成為了黃河女兒的丈夫,之後還經曆各種奇緣,以至於我對你的控製已經有些把控不住,我沒有絕對的把握讓你成為一頭人獸,所以我就計劃著,日後可以將你煉成傀儡。反正不能夠讓你有任何的神誌和意識,因為莫蒼生說得對,我很忌憚你。
我實在忍不住了,咬著牙說道我們可是有血緣關係的。
陳凡道嗬嗬,血緣關係?
之前我告訴你的時候,忘記和你說了。我當初肯和易門聖女結合,留下自己的血脈,為的就是這個計劃,並不是真的想延續血脈,隻是需要一個助手、一柄利劍罷了。而且再留下了血脈之後,其實也是我殺害了易門聖女。
我實在無法忍受了,這是一個什麼東西。
他不是人!
陳凡的內心,已經沒有任何的良知了,簡直就是魔鬼。
甚至連瘋子都不足以形容他了。
為什麼?你為什麼會這樣?簡直就是一個惡魔,你就不怕遭報應嗎?我大聲嘶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