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爾夫埃斯布蘭德看著地圖在思考,而薩卡拉則表示——船隻不夠用……
過了很久,伍爾夫埃斯布蘭德忽然說道
“誰說船隻不夠用的?”
薩卡拉有些愣,但還是說道
“我手裡隻有二三十條運兵船,當然不夠用啊!難道,你要去埃姆登調船過來運兵?那樣的話,先要取得公爵大人的手令,然後,再派人去埃姆登港調船,很浪費時間的……”
“不,我們不需要從本土調船!”伍爾夫埃斯布蘭德篤定地說道。
“那從哪兒弄船?”
“你忘了?我們的盟友漢堡啊!他們可是有大幾百艘商船的漢薩列強城市。現在又是戰事緊張的時候,我們去漢堡借上百條船運兵,應該問題不大吧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去漢堡借船,會不會被對方的奸細打探到?”
“不會,我們悄悄聯係漢堡議會,讓他們在調派船隻的時候保密。駕駛船隻的水手和船長在出海的時候都不知道使命的話,奸細能打探到什麼?”
“而且,我研究了一下地圖,發現漢堡南邊的薩克森——勞恩堡公國,有一條‘易北—呂貝克’運河。如果,我們的軍隊直接乘坐船隻,順著這條‘易北—呂貝克’運河直達呂貝克附近,那就更加方便了……”
“薩克森—勞恩堡公國?伍爾夫大人,您沒開玩笑吧?那可是薩克森……不是和薩克森選帝侯一夥的麼?”
“不,你錯了!薩克森—勞恩堡公國雖然名字裡也有‘薩克森’的字眼,卻和薩克森選帝侯國沒太大關係。統治薩克森選帝侯國和薩克森公國的是韋廷家族,而統治薩克森—勞恩堡公國的,卻是阿斯坎尼王朝,不是一家子的。”
“從前,統治薩克森—維騰堡公國,也就是現在的薩克森選帝侯國和薩克森公國的,同樣也是阿斯坎尼王朝的,他們和薩克森—勞恩堡公國的阿斯坎尼家族本是一家,後來才分成兩國的。隻是,到了1422年,薩克森—維騰堡部分,被韋廷家族的人繼承了。從此,薩克森—勞恩堡公國和薩克森—維騰堡就不是一家人了。實際上,即使是一個家族的,兩國分開兩百多年了,情分早就淡了。更何況,兩國現在分屬兩個家族呢?”
“而且,據我所知,薩克森—勞恩堡公國和薩克森係貴族關係並不怎麼樣,反而和呂貝克及漢堡關係密切。因為,隸屬於薩克森—勞恩堡公國的‘易北—呂貝克運河’,最大的客戶,就是呂貝克和漢堡的商人。而通過這條運河收過路稅,是薩克森—勞恩堡公國最重要的財政收入之一。所以,薩克森—勞恩堡公國反而和呂貝克及漢堡更親近,和同樣擁有薩克森之名的兩個薩克森國家,反而不親密。”
伍爾夫埃斯布蘭德畢竟年歲大,見識多,給薩卡拉很好地普及了一波曆史知識。
薩卡拉皺著眉頭,想了想後說道
“那就是說,這個薩克森—勞恩堡公國,是呂貝克和漢堡的朋友,我們的軍隊從他們的境內通過應該沒問題?”
“應該是的,而且,我們也不用必須得到薩克森—勞恩堡公國的同意。我們把裝載著18萬大軍的船隊直接開到薩克森—勞恩堡公國境內,對方不答應也無所謂,直接硬闖就是。反正,他們也無力阻擋。到時候,我把麾下那支偵察騎兵小隊派上岸,專門截殺向東的騎馬的人就是了。”
“什麼樣的偵察兵小隊?能確保截殺成功?”
“是紹爾大人分配給我的,一共有50人,個個都是騎阿拉伯馬的輕騎兵。而且,人人佩戴三支發條打火槍,專門用於截殺騎馬的信使的。那些人在馬上使用發條打火槍的射術都很精湛,騎的馬也很出色,速度快、耐力好,用來截殺敵人的信使和偵察兵,實在太合適不過了!我們第二軍團,總共才50個這樣的精銳偵察兵。”
“嘶——”薩卡拉倒吸一口涼氣,然後嫉妒地說道
“為什麼我的英格蘭軍團,就沒有這樣的精銳呢?有這樣的精銳部隊,攔截敵人的信使多方便啊!也方便軍隊偷襲!”
“得了吧,你的英格蘭軍團才組建多久?還沒有正式番號呢,哪裡可能配備這樣的精銳偵察兵?據說,公爵大人本部,也就200名這樣的攔截型的精銳偵察兵。畢竟,在飛馳的馬背上開槍截殺敵軍信使,也需要很厲害的技術的,一般人學不會。所以,這支專門用來截殺敵軍信使的偵察騎兵,數量一直很少。主要就是因為馬上的射擊技巧太難了,一般人在飛馳的馬背上打不準,未必能截殺住敵人的信使……就是因為人數太少,我擔心走中間的正常路線這50人來不及截殺對方的探子,才選擇西邊的路線的。畢竟,對方在中間大路附近,肯定安插了很多密探……而走西邊的路線的話,對方探子少,截殺也更容易些……”
“好吧,你真好運。那麼,我們如何保證經過漢堡附近的河道時,不被敵方的奸細發現?要知道,漢堡城裡,肯定有對方的奸細的。”
“這個簡單,我們的船隊經過漢堡邊上的易北河流域時,選擇在半夜通過。同時,讓漢堡議會宣布實施宵禁,晚上不讓人出門就是了。”伍爾夫埃斯布蘭德想了想後說道。
“這個主意好,一旦實施宵禁,對方的奸細就沒法在半夜出來打探消息了。要是敢出來,直接就被抓現行了!”
“那是當然!”
“不過,跟漢堡借船,然後走易北河和‘易北—呂貝克’運河的方案,還得公爵大人批準啊。而跟漢堡借船和建議漢堡宵禁的事情,最好也是公爵大人出麵協調,你我二人,可沒那麼大麵子……”
“那倒是,我這就寫報告!”
“好,寫完了我也署名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