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緣皺眉,靈隱寺是一個清靜的寺院,平時上香的人並不多。
但外麵的喧嘩聲,聽起來似乎人還不少的模樣。
今天,怎麼會來有這麼多人來?
沒多久,十來個人便走了進來,停下腳步,望著李修緣。
其中兩個人手裡還捧著牌匾,用一塊紅色的綢布給遮住了。
在這些人的身後,跟著梁夫人。
梁夫人微笑,快步走到李修緣麵前。
“大師,這是我們郡主親手書寫,連夜讓人趕製出來的,送給您的牌匾。郡主因為身體有些不適,沒親自來,所以派我前來。”
這話倒是不假,昭陽郡主因為吞服了鯉魚精的內丹,是有些不太舒服。
“郡主太客氣了,小僧隻是做分內事而已。”李修緣雙手合十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修緣救了昭陽郡主的原因,導致梁夫人現在看他的樣子,都覺得異常順眼,絲毫沒有初見時候那樣的看不上眼。
“大師過謙了。”梁夫人頷首,轉而走到牌匾之前,“大師,煩請你過來扯下這紅綢。”
李修緣點頭走了過去,行走的速度不快不慢。
顯示他對這個東西不熱切,但是也不會拒絕朝陽郡主的好意。
一旁的廣亮酸溜溜地瞪了一眼李修緣,腦袋傲嬌地轉過去。
哼,有什麼了不起的。
不就是一塊牌匾,大雄殿裡多了去了。
隻是那眼睛的餘光卻時不時瞟向那邊,還有那嘴,也一鼓一鼓的。
必清倒是一臉羨慕,倒是他若有這個本事的話,是否他也能得到昭陽郡主的親筆題字?
“監寺師傅,你說昭陽郡主對道濟師叔是不是尤為看重,竟然能夠得到她的親筆題字?那這麼一來,道濟師叔豈不是得到了昭陽郡主的支持?難怪住持對他一點約束都不成。”
其實必清隻是隨口一說,他自己也明白,李修緣在進靈隱寺的時候,就已經是無拘無束了。
能得到住持的縱容,不知道已經羨慕了多少人。
廣亮臉色一變,惡狠狠地看著李修緣,不悅之色溢於言表。
臭道濟,我就知道,你是奔著我監寺的位置來的!
現在有了朝陽郡主的支持,你是不是什麼時候就準備把我踢下監寺之位了?
廣亮越想越氣,越氣越著急,連帶著看李修緣的目光都要噴出火來了。
而李修緣似乎不知道廣亮對他的不悅,他徑直走到梁夫人身邊,那塊蓋著紅綢的牌匾麵前,輕輕一扯。
紅綢落下,棕色的牌匾上,‘活佛濟公’四個燙金的大字出現在眾人眼中。
隻要是在這個院子裡的僧人,就沒有不羨慕李修緣的。
這可是昭陽郡主親自題字,書寫的牌匾,而且看這牌匾的材質也非同一般。
唯有李修緣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,一臉複雜。
時至今日,他好像還是沒有逃過‘活佛濟公’這條路。
有誰能知道,他隻想當個小和尚,解決大鵬鳥之後,尋個機會還俗。
然後找些漂亮的媳婦,過上那種讓人羨慕的生活。
誰願意在濟公這條路上越走越遠?
活佛濟公的名號都出來了,以後還能輕易還俗麼?
眼見李修緣不說話,梁夫人以為他是太驚喜了,她掩嘴輕笑。
“好了好了,都彆傻站著了,給活佛將這牌匾掛到他的禪房去,誰知道活佛的禪房?”
李修緣根本來不及拒絕,必清就衝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