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在聽到明覺的話以後,都表示難以理解。
誰能想得到,在白馬寺這種佛門之地,竟然有這樣的事發生?
更加沒有人能想到,明遠身為一個佛門弟子,還雙手沾了血腥,殺了人。
這時候行正禪師感覺有點受不住打擊,整個人頹廢了不少。
所以安撫眾人的任務,便交給了廣亮。
他也是最喜歡這種動動嘴皮子就能安排人的事,自然不會拒絕。
和尚們照顧起昏迷的人來,倒是沒有多大的問題。
“先前老衲從來都沒有發現過,這裡竟然彆有洞天,廣亮你是怎麼發現的?還有剛才離開的那個奇怪的和尚,他也是跟你一起來的?”行正禪師一臉疑惑。
從他接任住持之位以來,確實沒有發現過這裡有古怪。
還有剛才進來的時候,他看到廣亮往什麼地方踢了一腳,大家也是跟著他一起進來的。
不錯,大家之所以能進來,並不是行正禪師帶路,而是廣亮。
隻不過廣亮現在被眾人包圍進行吹捧,行正禪師也就不多問了。
“機緣巧合之下發現的,哈哈哈。”廣亮笑著打哈哈。
他肯定是不會說這是李修緣告訴他,進這裡需要把入口那裡的一塊石頭給踢開。
其實將閣樓隔絕的陣法隻是一個很小的陣法,當時李修緣也是跟著明遠的步伐踩點,踢了那塊是有,有樣學樣進去的。
先前李修緣讓廣亮背書,也告訴他,要這麼做才能看到閣樓。
“那剛才那個和尚,也是來自靈隱寺嗎?”一邊的和尚問道。
不是所有的和尚都笨,看不出來今天廣亮是有意將人引到這裡來的。
很有可能,就是那個和尚的主意。
所以說,有人隻要微微一想,就能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了。
往遠了說,那就是剛才的變故,都是出自那個和尚之手。
“對啊,那是我們靈隱寺的道濟,他可是連朝陽郡主都欽佩的人呢。”必清一臉的驕傲。
廣亮在一邊抽了抽嘴角,真是恨不得把必清的嘴給縫起來。
沒事說李修緣乾嘛,真希望他當靈隱寺的監寺?
“朝陽郡主?小僧想起來了,是聽到香客說過,朝陽郡主親自寫了一副牌匾,送給一個和尚。”
“對對對,你這麼說,小僧也想起來了,是有這麼一回事。”
“就是活佛濟公吧?說的就是他?”
必清一臉驚喜,不顧廣亮拽他的衣袖。
“就是這麼回事,我道濟師叔就是活佛濟公,他幫了郡主的大忙呢。”
眾人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,心想著,這一次回去一定要跟自己的寺廟說說這個情況。
一時間,閣樓也熱鬨非凡。
沒過多久,昏迷的人也都醒了過來。
他們對於明遠和明覺恨之入骨,也不管這是不是佛門清淨地,直接對明覺動起手來。
和尚們先前還要勸阻一番,都來都放棄了,乾脆離開了閣樓。
等被關著的人發泄完了以後,明覺也奄奄一息,在眾人憤怒的目光中斷了氣。
明覺的確是做了錯事,雖說後麵不忍,卻沒有想過放了這些人,也想要殺了李修緣滅口。
所以,他也是死有餘辜。
得知他死訊的行正禪師無奈地歎了口氣,雙手合十,念了一句“阿彌陀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