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清,你乖乖在這裡待著,哪兒都不要去,師叔把爛蒲扇給你拿著,要是有人要傷害你,你就爛蒲扇扇過去,嘴裡默念‘嘛裡嘛裡哞’,知道了嗎?”李修緣麵色嚴肅。
必清已經看出來這裡有些不正常,他也不敢多問,怕真是什麼妖怪。
這會兒聽到李修緣這麼說,自然點頭。
他雖然心裡害怕,但是李修緣如果帶著他,可能會給他拖後腿。
加上李修緣把爛蒲扇都交給他,那應該可以自保了。
“我知道了,道濟師叔,你放心去吧。”必清咬著牙。
臭小子,什麼叫放心的去把,又不是去送死。
李修緣將爛蒲扇遞給必清,身影一閃,消失在原地。
雪姨帶著賴三往風月樓的後麵的一個房間走去,兩人四下看了看,確定無人,走了進去。
屋內,十一個女子蓬頭垢麵,捆在地上呆坐,一臉萎靡,嘴裡塞了布團。
她們見到雪姨走了進來,一個個都忍不住往後縮。
“你們彆怕,還記得我見到你們的時候,將你們帶進來,是怎麼跟你們說的嗎?跟著我雪姨,是有好處的,吃喝不愁,還有人伺候。”雪姨眯著眼,細細地打量這十一個女子。
蹲在最裡麵的一個女子,憤怒地看著雪姨。
雪姨見狀,緩緩地移動到這個女子的麵前蹲下,扯開她嘴裡的布團。
“怎麼?是有什麼話想要說嗎?那就直接說,我這人還是很好說話的。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,我們都還以為你慈眉善目的,結果沒有想到你是這種人!見我們孤身投奔親人,嘴上說幫我們,卻把我們關起來,搞了半天你是個老鴇!”
這女子叫黎芳,在家裡是老大,性格比較男人,也很剛烈。
前兩天拿了點土雞蛋給舅舅一家,結果沒有找到人,被這雪姨給騙了進來,下藥後捆在這裡。
雪姨一個一個去給她們驗身,看看是不是清白的身體。
但凡不是的,已經送出去接客了,剩下她們這十一個女子,都是乾淨清白的。
估計雪姨是想將她們培養一下,打算弄幾個花魁出來。
若是仔細觀察,便能發現,這些女子都是有那麼幾分姿色的。
而黎芳,她雖然不能說話,但是卻通過外麵的聲音,知道她們這是進了青樓了。
現在又見到雪姨來了,還扯下她嘴裡的布,她自然是把她心裡的話都直接說了出來。
雪姨一點都沒有被人拆穿的尷尬,她捂著嘴輕笑。
“這裡麵的人之中,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,我們上一個花魁,就是你這樣的性格,能夠讓男人產生征服欲。所以我才會對你這麼寬容,不然你早就被我下了藥,丟給彆人了。”
“你這是要我感謝你嗎?”黎芳冷哼。
她知道怎麼求救都沒有用的,這老鴇敢這麼將她綁在這裡,肯定是有恃無恐,求救也沒有意思,還不如節約力氣。
雪姨搖了搖頭,“感謝我就不必了,以後你還是我的搖錢樹呢。我今天來,就是找個乾淨的女子去陪一個和尚,他喜歡乾淨的。你也最好乖乖的,不然,上次那兩個女子,就是你們的下場。”
一說到這個,屋內所有的女子都忍不住抖了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