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現在已經麵無人色,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那麼衝動。
難道,是因為這把黑色的匕首?
李修緣忍著胸口的疼痛,又往胭脂的方向上前一步。
胭脂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,這會兒趕緊將手擋在李修緣身前。
“你,你不要過來,我不是,故意的,我也不知道。”說著,胭脂紅了眼,把李修緣推了一把。
李修緣身體本來就很痛,被這麼推了一下,竟然一下子沒站穩,跌坐在地上。
胭脂想要伸手扶起他,卻隻是動了動手,沒有動作。
她真的不是故意,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一下子就成了這樣。
“胭脂,你不是說,要原諒我,除非我死嗎?我估計也活不了了,可我希望在臨死前,能夠得到你的原料,你能不能原諒我?”李修緣情真意切地開口。
很奇怪的是,他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,並不是完全作假。
就好像,這是從他心裡說出來的。
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感覺,他甚至會有一種想要安慰胭脂,讓她不要難過的念頭。
“我不知道,你不要靠近我了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胭脂抱著頭,直接跑了出去。
就連躺在地上的玉兒,她都不想管了。
她隻知道,現在心裡很亂,很想靜一靜。
李修緣見胭脂跑出去,明白她心裡是亂的,也不會追出去。
就算是想要追,現在也沒有這個本事了。
“你還裝什麼裝,趕緊起來,你師父我都要死了。”李修緣翻了個白眼,臉色也有些發白,衝著地上的陳亮說了一句。
這到底是什麼破匕首,怎麼會這麼邪門?
不說能夠刺破他的心口,現在居然不斷在侵蝕他的身體,有問題!
陳亮掙紮著站起身,他的身體雖然有不少傷,但都是皮外傷。
現在這麼一會兒,他的傷勢也好了很多。
聽到李修緣的話他才睜開眼睛,先前他是聽到了兩人的聲音,就是沒好意思睜開眼。
“師傅,你怎麼不把匕首拔出來?”陳亮看到李修緣以後,微微驚訝。
自己這個神通廣大的師傅,怎麼就這麼不開竅,人都走了,還傻坐著乾嘛?
苦肉計演過了點吧?
李修緣簡直要被這個榆木腦袋給氣死了,“我這不是不拔出來,而是沒有力氣了。”
說完,李修緣重重地喘了口氣。
“原來是這樣,那我應該怎麼辦?”陳亮也慌了神,他也不知道怎麼辦。
那,要不直接拔出來?
“你傻啊,趕緊把匕首給我拔出來!把我的酒壺,解下,倒點酒,淋在這匕首上,用我的爛僧衣,裹著手,拔下來。”李修緣咬著牙,頭上滿是冷汗。
陳亮也看到了李修緣的不對勁,他趕緊照做。
當黑色的匕首拔出來後,最奇怪的事情發生了。
原本握在手中,用爛僧衣包裹的匕首,竟然化作一團黑氣,消失不見。
“師,師父,這把匕首好邪氣,竟然就不見了。”陳亮楞了一下。
李修緣要倒了,這孩子,就不知道看看他的傷勢嗎?
還去關心那破匕首乾什麼!不見了就不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