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,小魚,是不是有彆的身份?
群裡麵都在討論他的性格是不是變了這個問題,他都不敢說話,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。
劉沉香,“我師傅說,不該糾結這些,群主不論是好還是壞,也是因人而異,他做到無愧於心,就是最好的了。反正,對於我們來說,群主是幫我們的忙,所以大家也彆想這些了。”
眾人紛紛附和,都說劉沉香說得對。
李修緣也如醍醐灌頂一般,無愧於心,就是最好的。
莫非,孫大聖知道了他現在的處境,所以特意告訴劉沉香這番話,讓他轉達?
算了算了,還是不要想得這麼美,大聖怎麼可能關心他這種小人物。
放開心胸以後,李修緣也睡了過去,這一覺,睡得很好。
直到,必清將他喊醒,兩人才一起回了靈隱寺。
剛回到靈隱寺,李修緣便看到僧人們都腳步急促,問了才知道,慧遠禪師不行了。
李修緣和必清便往慧遠禪師的禪房而去,到的時候,慧遠禪師正在跟廣亮說話。
“廣亮啊,以後這靈隱寺,就交給你,你要是待在這裡,你就是我呢吧靈隱寺的住持。若是有一天你離開了,就找個人,接替你的位置。”
慧遠禪師是微笑著跟廣亮說,但是廣亮卻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到底是相處這麼多年的人,怎麼可能會沒有感情。
“住持,還是你繼續當住持吧,我希望你繼續。”廣亮抽噎著。
慧遠禪師躺在床上,隻是輕輕搖了搖頭,“廣亮,扶我起來。”
廣亮趕緊將慧遠禪師扶起來,讓他變成最喜歡的盤膝坐。
“我們回來了,住持。”李修緣開口。
一旁的必清紅了眼,“住持。”
“你們回來就好,就好。”慧遠禪師微微一笑,雙手合十,念了一句,“阿彌陀佛。”
說完這最後的四個字,一口氣落下,他便閉上了眼睛。
廣亮伸手摸了一下住持的脈搏,立刻大喊一聲,“主持圓寂了!”
隨後,他便跪在床邊大哭,必清和幾個與廣亮同輩的僧人同樣如此。
寺院裡響起了鐘聲,這是為慧遠禪師敲響的喪鐘。
李修緣神色不動,站在原地,直直地看著慧遠禪師的遺體。
一瞬息過後,一束金光從慧遠禪師的頭頂泄下來,將他的身體包裹起來。
其他人看不到這個畫麵,李修緣能夠看到。
雖說必清學了點法術,但是他趴在地上大哭,卻也沒有注意到。
金光散去,一個金色的人形從慧遠禪師的身上飄了出來。
這是慧遠禪師的魂魄,他已經是金色的魂魄了。
意味著,慧遠禪師修成正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