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林雅薇家裡東邊大約十幾公裡處,有一座山,山上有一座破舊的道館。
道館中的偏廳裡,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身深藍色道袍,站在桌案邊,閉眼念著什麼。
忽然,這男子睜開眼睛,吐出一口血來。
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林大伯大驚失色,“白鶴道長,這是怎麼了?”
白鶴擦了一下嘴邊的血跡,陰鬱地看向林大伯。
“你連對手是誰都沒有搞清楚,竟然就讓我出手!你知不知道,這次惹上大麻煩了,我不僅要丟了我辛苦煉化的安安,可能還會有生命危險!”
聞言,林大伯一臉震驚。
“不可能的吧,馬真人什麼都沒有說,我以為他是被收買了。按道長的意思,是林雅薇身邊有一個高人嗎?這個高人,比道長你還厲害?可是,林雅薇身邊的人,我早就調查過,沒有你這樣的人。”
白鶴冷冷地看了一眼林大伯,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。
“現在,你自己留在這裡等那位高人來收拾你吧,我要先走了。養了多年的安安都毀在你手裡,我現在一點都感應不到他的存在,這一切都拜你所賜。”
說著,白鶴便想要離開,連東西都難得收拾了。
林大伯一聽就急了,趕緊一把拽著白鶴,“道長,你不能這樣啊,你不能丟下我就不管了。”
對方既然比白鶴都要強大,那他留下來不是渣渣都不剩了。
這麼看來,當初馬真人莫名地跟他斷了聯係,看來也是跟那個人有關係。
隻是奇怪了,林雅薇身邊沒有人啊,他早就調查清楚了。
最多就是莫名其妙出現的那個小少年,可人家還隻是個孩子,怎麼可能會是高手?
更何況,他也調查過小言,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。
真要是個高手,他也就不會出車禍了。
“我才懶得管你這蠢貨,死貧道不如死道友,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你就留下來承受那位高人的怒火吧!”白鶴說著,狠狠掙開林大伯,還踹了他一腳。
就在白鶴要走出門口之時,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麵而來。
緊接著,他還沒反應過來便倒飛出去。
林大伯睜大眼睛,直勾勾地看著飛門口的人,腦子裡也是一片漿糊。
他,怎麼好像在林雅薇身邊沒有見過這人?
可是這人跟著林雅薇一起來的,自然就是她的人了。
“你是誰!”白鶴倒在地上,疼得齜牙咧嘴。
剛才本來也因為安安失手受了內傷,這會兒被撞得骨頭都散架了一樣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這是你乾的吧?”
雖然是疑問,但李修緣卻用的肯定的語氣。
隨著李修緣話落,他手心裡出現了一團黑色的霧氣,安安慢慢恢複到人形的狀態。
李修緣隨手掐了個法訣,讓安安現了行,林大伯和林雅薇都能看到。
這會兒林雅薇臉色又白了,她就算是沒有修煉過,也知道安安是什麼。
“這位公子,同為修煉之人,我們應該井水不犯河水,你這麼做是為何?”白鶴還想掙紮。
其實他很清楚,這人既然找上門來,就絕對不會善了的。
“不,我跟你不是一類人,你不配與我相提並論。”李修緣淡淡地開口。
在他心裡,對這種人極度厭惡。
為了一己私欲,害了一個小孩子的一生。
不,絕對不止一個小孩子,因為安安這種情況,至少都是百裡挑一的。
也就是說,一百個孩子裡麵,才能夠挑出來這麼一個。
所以李修緣對白鶴才沒有任何好臉色,這個人,今日必死無疑。
同樣需要解決的,還有林大伯,他要徹底絕了林雅薇的後顧之憂。
不足七日,他便要回去了。
“你這個臭小子,簡直給臉不要臉,好好跟你說,你不聽勸,那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。”
白鶴大吼一聲,身體拔地而起,直直往李修緣撲了過去。
李修緣看都不看白鶴一眼,隨後一揮,白鶴又倒在地上了。
這一次,他基本上爬不起來。
“蚍蜉撼樹,不自量力,你一個小小的修真者,竟然妄圖跟我交手,不知死活。”李修緣冷眼瞥了一眼白鶴,又看向安安,“安安,我已經禁錮了他的修為,他是怎麼對你的,你就怎麼對他。”
“你敢!我是你的師傅!”白鶴還在大喊。
他知道麵前這個男子說的不是假話,他的確是感覺到身體無法動彈。
但是,要讓安安對他做出他做過的事,恐怕他就半死了。
安安聽到白鶴的怒吼,本能地蹲下身子。
李修緣見狀,隔空揮了一巴掌過去,直接將白鶴的嘴給打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