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月灼師父那搖尾乞憐的模樣,又是捏肩捶腿,端茶奉水的。蘇宴與紅璃一人對他投來一個鄙夷的目光。
那老頭也對月灼師父嗤之以鼻,“你還帶內人來這地方啊。”
“大爺有所不知,這是我們小兩口之間的樂.趣,來這裡,不是更有興致的麼?”月灼眉眼輕佻,輕哼了一聲。
老頭子輕笑,搖搖頭,又瞥了一眼蘇宴,“那這家夥是.....?”
“哦,他是我們的家丁。”
老頭子的目光凝住了一般,眉上幾分戲謔和疑惑。
“帶著家丁和內人一起來逛花樓?”
“........”
月灼話在喉間又硬生生給吞了回去。
“好罷,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,我就不跟你們在這浪費時間了。”老頭子一個眼神示意,身後的那些人就退了下去。
月灼瞥到了他身上的穿戴,看這幅模樣,怕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。若是在這風.月之地動起手來,驚動了不該驚動的,隻會因小失大。
月灼也料到他不會動手,但畢竟他們三個現在的條件艱難的很,自己也失了法力,不能再那樣恣意妄為,凡事還是低調些為好。
老頭子欲要上樓,卻遭到了雲裳閣另一位姑娘的阻攔。
“爺,您今個兒還是去找花想容麼~”
那老頭顯然一笑,手也沒消停,撫上那姑娘的細柳腰.身,“不然呢,我可是想了她好幾天。”
“可是,花想容今日還是陪著那青蓮居士——”
那嫋娜女子話音未落,那老頭的臉上頓時麵如土色,眼角的尾紋緊湊在了一塊兒,“那家夥還不走?!都霸占花想容三天了。”
“是呢。”女子嘟囔著嘴,嘴上是在為那老頭不值,心中卻是為自己不值。
要知道,青蓮居士可是如今受到長安萬千少女青睞的風.流才子,縱使這花想容的容顏再美,可這長安少女萬千,他怎麼隻為花想容一人動心啊!
雖是這樣說著,但長安的少女還是無幸目睹青蓮居士真正的容顏。這青蓮居士來這種風.月之地,定是要塑形妝點一番,簡稱為易容術。
青蓮居士從不以真麵目示人,據說,他的追求者眾多,但見到的都不是他真正的容顏。不知他此舉,是要以此試有心人,還是怕自己沾惹了一身桃花債?
雖然長安的少女們不識他真實的容顏,但他的才氣,也足以讓女子心悅動容。
不知那時常與青蓮居士作伴的花想容,是否一睹他的真實麵貌呢?
“那麼,今晚就你了。”
那老頭子勾了勾女子的下巴,調笑道。
女子將頭靠在他的肩上,一副依人的模樣,隨即又聽那老頭子在她耳邊吹風:“看你表現,晚上再多打賞你一點~”
兩人轉了另一方向而去,師徒二人與蘇宴也長籲一口氣。
紅璃縮著身子,耷拉著頭,一雙杏眸一汪帶水看著月灼師父。
她早已做好挨罵的準備,可沒想到,月灼師父不但沒有責罵她,還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披,披在了她瘦弱的肩上。
“夜裡風大,小心著涼。”
突如其來的溫柔,紅璃如吃了蜜糖,小聲認錯:“師父,徒兒知錯了.....”
月灼眼神略帶狡黠,“哦?你還知道錯了啊,為師還以為,過幾日你便要欺師滅祖了呢.....”
果然,月灼師父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的。
紅璃的眼中噙著淚花,心裡還在七上八下。
月灼師父就是不如蘇宴暖心,想那時在江城,自己一聲招呼就沒打就到處跑,蘇宴還不是一句牢騷也沒發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