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灼垂下眼睫,漆眸中有光,映著全是紅璃的樣貌。他不得自控,逐漸俯下身子,兩個身子隔衣相擁,貼的緊實。
鼻息之間,全是對方。
兩股氣息交纏,繾綣繚繞,直鑽兩顆怦怦直跳的心上。
“璃兒,我......”
誰知那懷中的人兒倏然大哭起來,收都收不住,“師父,你是不是不要璃兒了......”
月灼的指尖一頓,不知為何她會這樣說。
“師父,你和翹楚這般親密,我.....我很慌啊。”
還未說完,她又兀自大哭起來。
這哭讓月灼猝不及防,他表示很無辜,這哪跟哪兒啊,分明就是沒有的事。
原來這丫頭,這幾天胡思亂想,擅自幻想他和翹楚的關係,結果還弄得自己心煩意亂,還硬生生的在他們之間造了一個鴻溝。
也許這丫頭,是太沒安全感了。
月灼撫了撫她的頭頂,最柔軟的那處絨毛。
“你這丫頭,你都在我心上了,怎麼會不要你。我對翹楚,對你,是不一樣的。”
說罷,他覺得自己表達的意思還不明確,又複添了一句:“應是說,對你,是唯一的。其他人都一個樣。”
月灼嗤了抹笑,見懷中的璃兒也止了哭,重現笑顏,他這才安心。
這丫頭,哭就哭罷,還沒有眼淚。
不對,不對。
方才這恰到好處的氛圍哪去了?
不行,他可不能讓這難得的機會從他手中溜走。
一定要再次把這種感覺找回來。
紅璃倏然覺得唇上被覆上了一層柔軟,更是那屬於月灼師父身上特有的清香襲來,亂了她的思緒,惹的她忘了自己是他的徒兒。
“月灼。”
她舍不得離開那處柔軟,但也控製不了自己想要喚他的名兒。緊貼著他的唇,喊出了那個已然深深嵌在內心深處許久,卻一直觸碰不得兩個字。
驚起一卷狂風,襲的他倆衣袂猛地在半空飛起,交織纏繞。
也使得兩身分離,他依然挽著她的腰肢,紅璃將頭埋在他的胸前。而月灼卻撫著她頭上的順毛兒,兀自悵惘起來。
“我同你一般,沒有名字。‘月灼’不過是鸑鷟的諧音罷了。”
“前生,我是有名字的,叫做‘丹朱’。隻是,我一直不願提起這名兒,論誰都不願提起,而如今,我隻想將此事告知你。”
“璃兒,你說,我們現在算不算彼此已經確定了心意?”
“璃兒......”
紅璃不知何時,已然在他的懷中睡了過去。臉上的紅暈也逐漸褪去。她睡的香甜,氣息起起伏伏。
月灼一手攬著她的纖腰,沉了臂彎,將她橫抱而起。
徑直朝那屋中走去。
入了屋中,漆黑一片。他儘量放慢了步子,踮著腳尖,正準備將紅璃放回床榻之上,剛為她蓋好被褥,隻聽身後傳來一絲氣息。
“說,你倆乾嘛去了。”
身後的翹楚早就起了身,從方才月灼進門的那一瞬她早已露出一臉姨母笑,悄然站到身後。
方才兩位的一舉一動,她不是有意窺探,隻是睡到一半發現紅璃不見了身影,她著急去尋,才見到了屋外那一幕。
但也隻是見這倆緊緊相擁,之前想看的,所有的重點部分都完美的錯過了,根本就沒看到啊。
作者菌:媽誒,這章碼了我三個小時......難得的寫的細致,我都要頭禿了啊......也算寫的含蓄些了罷。
本想不那麼快劇透的,但月灼師父自報家門,丹朱,能猜到是誰麼?
月灼師父講了一堆,我們的小狐狸兒又睡著了,猜她聽到了嗎~